在她的懇求下,匕首終于從她的頸間離開,仍是留下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薛鸝終于松了一口氣,驀地聽一聲陰冷的低。
“快活”
話音才落,她的手腕被猛地攥住,鎖鏈劇烈地撞擊在一,后她上一冷,衣襟被用力扯散,魏玠強勢地壓上她的軀,粗暴的逼她抬頭。
除了探入口中的冰涼舌尖以外,薛鸝還能清楚地感受魏玠落在她頸間的五指,她被迫仰頭接受令窒息的親吻,如同要將她整個吞進去似的,魏玠吻又深又兇,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薛鸝唇舌發麻,胸口喘不過氣悶疼,嗆眼淚都出來了,只能嗚咽出聲,她抗拒著想要別過臉去,被按更緊。
等魏玠動作稍緩的時候,她終于暫喘息,感受衣衫之下的冰涼。撫琴作詩的手指,如今解開子的衣帶,去做那下流之事。
薛鸝腿一軟,扶著的手臂顫聲道“表哥我知錯了,求你放我一次,我日后真的不會了”
魏玠將她抵在墻上,指腹冰涼,再從前的溫吞,幾乎是刻意在折磨她。
“鸝娘你當真愛慕我嗎”魏玠抵開她的雙膝,語氣溫柔,眸中陰狠至極。“我與你行快活之事,為何要哭”
薛鸝什么都看不見,體上的異樣好似也因此格外清晰,她被魏玠逼掉眼淚,當真是半繾綣心思也沒有。她從來都沒有如此羞憤過,饒是從前再多折辱都能忍了去,偏偏魏玠是個瘋子,任由她如何認錯賠罪都動于衷,似乎鐵了心要折磨她,也不知自己還有沒有命活,往后如何從手上逃出去。
一想自己辛苦盤算的一切都在此刻化為灰燼,還極有可能命不保,薛鸝終于怒從心上,惡向膽邊生,發泄似地哭罵道“那般多爭著搶著嫁給你,為何偏偏不肯放過我你這個瘋子,小,卑鄙恥的下流坯子不過是個偽君子,什么蘭芝玉樹啊”
魏玠猛地發狠,疼薛鸝哭叫出聲,鎖鏈隨著的動作撞出聲響,磨薛鸝腕骨疼痛不堪。
她疼倒吸冷氣,弓著脊背想要緩解疼痛。整個像是一條被劈開的魚,下一刻就要被粗暴地撕成兩半了。
薛鸝面色慘白,克制不住地發抖,魏玠將她抬高,抵著她的時候只剩兇狠,毫溫柔可言,喘著氣,近乎惡毒地問她“怎么不說了”
鎖鏈的撞擊聲漸漸在室內回蕩,薛鸝聽面紅耳赤,羞惱至極,張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都被魏玠給攪破碎不堪,只能發出些斷斷續續的哭罵。
影子映在墻面伏變化,冰涼的軀也漸漸回溫。
魏玠幾乎毫不掩飾自己的感受,附在她耳邊時不時發出些聲響,薛鸝被折騰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作弄自己。然當愉悅了極致之時,薛鸝頸間的五指猛地收緊,將她的呼吸與哭吟都堵住了。
薛鸝喘不過氣,因窒息胸口發疼,張口想要發出聲音,魏玠貼上來似是安撫一般吻她。
“鸝娘”魏玠眸光濕潤,神色癲狂。“讓我殺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