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正是個物件,表哥何曾將我放在心上,今他不要我,我還得顧忌著莫要讓他難堪”
魏蘊不禁有懊惱,正想補上句,薛鸝扶著額,搖頭“姐姐莫要說了,我今日身子不大好,想早些歇息,還請你回去吧。”
魏蘊不想顯得咄咄逼人,強行要薛鸝顧及魏玠的顏面,的確是欺人太甚了,尚未說上句,也只好壓下一肚子火氣離開了桃綺院。
薛鸝以落水后身子不適為由不見人,主要還是想避開魏玠。她想到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想好何面對魏玠。意外的是,玉衡居并未派人來找她,連一封信也沒有捎來。
入夜后,薛鸝不知是因為喜悅還是不安,在榻上翻來覆去仍不能安睡,總覺得喘不過氣。
正是七月流火的時候,夜里已經不再悶熱,今日天色不錯,仰頭應當是漫天的星辰。
她起身披了件衣裳,想要在院子里一,好散了心中莫的焦躁。此時桃綺院的人都睡下了,只能聽到一些此起彼伏的蟲鳴,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拉扯琴弦。
薛鸝不耐地拉開房門,一個高大而漆黑的身影,一動不動地立在面前,像是有人在她的房門前放了一尊石像。
薛鸝被嚇得呼吸一滯,驚叫聲都卡在了喉嚨里,下意識要轉身喊人來,卻被那黑影猛地攔腰抱住,寬大而冰涼的手掌覆在她的唇上。
隨后她嗅到了一股隱約的冷香,掙扎的動漸漸停下,慌亂似乎也被平復了,只剩下心臟仍是狂跳不止。
魏玠的手掌緩緩下移,摩挲過她的下頜,而后輕輕地覆在了她的脖頸上,在此時此刻,他一貫溫柔的語調,讓薛鸝莫感到脊背發寒。
“我嚇到你了嗎”
心有余悸過后,薛鸝的心中漸漸泛起一陣心虛。
“表哥為何會深夜來此”
魏玠極少做不請自來的事,何況是深夜到桃綺院來,實在不合禮數,與他的為人大徑庭。
他的手臂緩緩收緊,從后抱著薛鸝,像是要將她整個納入懷中。只是另一只手,仍落在她地脖頸上,輕柔得像是一種愛撫,被觸碰地薛鸝卻沒有半點繾綣心思。
“我聽到了一些話”,他頓了頓,接著說“口耳傳不可盡信,只是我想,還是來問問你要好。”
“夜色已深,表哥為何白日不來”
“因為我想要信你。”魏玠笑了笑,語氣略顯奈。
“可我夜里反復想了想,又覺著信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