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特惡狠狠的說道,“我弟弟給我戴綠帽子,我是不是也得回報他一下”
他陰郁的臉看向沈元元,沈元元無語的道,“我和恩諾先生又沒有其他關系,綠不綠他跟我有什么關系”
白特偏執的說道,“要讓他知道我睡了他心尖上的女人,你說他會不會難受。”
沈元元冷笑了一聲,她冷靜的道,“我要是他心尖上的女人,他就不會跟你女朋友搞在一起了。”
白特不理解的看了沈元元一眼,沈元元開口道,“大老板,你聽我說。”
白特依然按著她,問道,“你想說什么”
沈元元坦誠的道,“恩諾先生和我沒有其他關系,你對我怎么樣也不能報復他,不如另辟蹊徑的報復他。”
“況且你要是對我做了什么,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白特終于松開了沈元元,好像對沈元元的說法產生了興趣,他聳了聳肩,說道。
“愿聞其詳。”
沈元元跟他密謀了不知道什么,白特放走了沈元元。
香水展正式開始了,而推門出去的沈元元看到了氣喘吁吁趕來的權寸。
沈元元拉住他的手,說道,“沒事了。”
權寸看了一眼白特的辦公室,瞇了瞇眼。
沈元元和蘇吉拉站在展中,就像是fan的吉祥物。
而權寸穿梭在各種香水中,他拿起香水嗅了嗅,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他好像也聞不到了。
香水展結束后,沈元元受邀參加晚宴,權寸也被密托斯恩諾邀請了。
晚宴訂在某個國際酒店。
沈元元和蘇吉拉的表面工作做的極好,兩個人貼在一起,就像是極度要好的閨蜜似的。
晚宴上,密托斯恩諾不停的給沈元元獻殷勤,而一旁的蒙面權寸則是全程漠視著密托斯恩諾。
可是晚宴進行到一半,沈元元給白特發去了信號,告訴他蘇吉拉和密托斯恩諾一并消失了。
很快白特安排了一場大戲,屏幕上放出了此時二樓的監控。
也不知道白特怎么安的。
視頻里蘇吉拉半推半就的推著密托斯恩諾,“別這樣,你哥哥馬上會找我的。”
密托斯恩諾冷笑著道,“你不是想跟我好,還怕他”
蘇吉拉的身材被放上了大屏幕。
此時fan的所有員工和高管都看呆了。
白特手里緊緊攥著杯子,還在大聲的質問道,“這是誰放上去的”
他暴怒的真像一個不知情的被綠之人。
所有的董事都朝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視頻中的兩個人還在繼續,蘇吉拉說道,“等你從你哥手里拿到所有股份,我就跟你和好”
后臺連忙掐斷了視頻,會場徹底安靜了下來,白特演技爆發,一只手端著酒杯,一只手撐著頭。
半個小時后,樓上的兩人似乎察覺了異樣,一前一后下來了,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們倆。
有嘲笑,有漠視,有厭惡。
晚宴不歡而散,沈元元好戲都沒看完,不過畢竟是別人的家事,權寸摘了面具鉆上了她的車,將沈元元抱在懷里,低聲問道。
“他沒弄傷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