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小雪的哥哥吧,您好您好。”
五條悟十分客氣地打完招呼,做了自我介紹后,開門見山地說“我是來向小雪求婚的。”
降谷零“”他沒聽錯吧
降谷零回頭看向沙發上的降谷雪,降谷雪極為勉強地朝他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
“請進吧。”降谷零說。
五條悟進來后沒多久,門鈴馬上又響起來。
“請問,這是小雪的家嗎”兩面宿儺一身斯文敗類的打扮,戴著銀絲邊眼鏡,甚至還抹了發蠟。
他拎著兩盒精裝禮品,一看就價格不菲。
降谷零看見他一臉的黑色刺青,先是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但看在他還算禮貌的份上
同樣邀請他進門了。
“我希望可以和小雪結婚。”兩面宿儺將禮品盒放在客廳的矮茶幾上,非常有禮貌地說道。
降谷零走過來時,差點被地毯絆上一跤。
震驚他一整年,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聯誼活動全部拒絕參加,社交僅限于同桌的妹妹
今天居然,接連有兩個男人上門求婚。
“叮咚”
家里的門鈴又響了,降谷零有些狐疑地走過去打開門,結果又有一個男人捧花站在那里。
“大哥好,我是夏油杰。”他站在門口陽光底下,溫和恬淡的容貌與清爽的白襯衫,顯得鄰家而無害。
“來向小雪求婚”降谷零鬼使神差地問道。
夏油杰微微一怔,笑容如若溫暖陽光“也可以這么理解,看來小雪已經和您說過我們的事了”
降谷零側開身,露出后面的五條悟與兩面宿儺。
他們倆正在隆重地向降谷雪發起結婚邀請。
五條悟單膝跪地捧著戒指,兩面宿儺吃掉了他的戒指并結下永恒“束縛”此生唯愛小雪。
夏油杰一如既往笑得溫和平靜,從容自若的表情并沒有因此受到絲毫影響,甚至還微笑點頭。
降谷零“”這反應正常嗎
他僵著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妹妹,妹妹除了手足無措地微笑之外,似乎沒有特別驚訝。
但是她看起來有些為難。
就在夏油杰在茶幾上排開一堆本子,向降谷雪清點這些已經全部轉移到她名下的婚前財產;
把大哥看得十分錯愕之時
“咚”
他們家的門忽然塌了,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下來。
十幾位衣冠楚楚的男性,像沙丁魚罐頭一樣從門口擠了進來,每個人都是十足的拘謹與歉意。
他們真不是故意把門弄壞的。
降谷雪試探性地從背后偷看她哥,好像暫時想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解釋這一切。
但是,這都是為了世界和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