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單手伸過去,接過藥和水。
他先是將藥丸的瓶蓋打開,看到藥瓶上被使用過的痕跡之后,不禁皺了皺眉。
“應該是狗卷同學的。”七海建人側身看著后排座位,“跟他的喉嚨藥挨著放在一起。”
七海建人拿起手上還未放回去的透明袋子給五條悟看,同時也是在給降谷雪看。
雖然是用過的感冒藥,但是日期還很新鮮,而且是熟悉的人使用過的。
在這種特殊的緊急狀況下,不要緊吧
就算不是狗卷同學的,那也可能是乙骨同學的,總不可能是真希同學的,真希的體質應該不會生病。
至于熊貓這位咒骸同學已經被排除在外了。
“悟,給我吧。”降谷雪伸手去拿藥瓶,然而她又打了個噴嚏,身體一顫,手沒接穩。
藥瓶掉在了地上。
由于輕微的慣性,這瓶圓柱體滾到前面去了。
“太宰治,幫忙撿一下。”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對駕駛位上開車的繃帶先生說道。
“她跟你說過我的名字”太宰治聲音偏低,但聽起來心情似乎還可以。
五條悟散漫道“沒有,我在她的攻略系統里看到”
降谷雪連忙捂住他的嘴。
夏油杰也有些茫然,怎么一下子有這么多力氣撲過去還有悟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們兩個人是有什么秘密嗎
夏油杰按捺住心中好奇與酸意,勉強溫柔微笑道“小雪,在車上別亂動。”
“是啊,萬一太宰治的車技不太好怎么辦。”五條悟這次也跟著附和道,“會容易受傷的。”
太宰治在前面極為輕松熟練地駕駛著,淡淡地吐了半句話“總比你好。”
五條悟這時候倒顯得寬容大度,他一副無所謂又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平時不太自己開車嘛。”
“話說回來,謝謝你解除了獄門疆的封印。”五條悟看起來頗為真誠。
“哦。”太宰治道。
他正在略略端詳手里的那瓶感冒藥,神情淡淡的,看起來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杰你看,非術師當中也是擁有強者的,所以你也不要再堅持那個想法了。”
五條悟借題發揮。
“我是異世界來的。”太宰治潑冷水,“你們的世界還是咒術師比較強。”
五條悟不太在意,還是在對夏油杰說。
“雖然說我不太喜歡那個天與咒縛的家伙,但是他確實也是無咒力人士,所以”
夏油杰正在給降谷雪擰瓶蓋,聞言說道“其實我早就想清楚了。”
在她問出那一句
「杰,我是猴子嗎」
在那之后夏油杰的觀念就已經在悄無聲息地改變,如果她當時沒有「死」
他會改變得更徹底。
“那種不切實際的無妄理想,我已不再堅持。”夏油杰注視著降谷雪,“我現在只想和她在一起。”
“那你為什么還要跟澀澤龍彥還有羂索勾結在一起啊”江戶川亂步吃著薯片問道。
空氣一度陷入僵局。
降谷雪茫然地看向旁邊的江戶川亂步,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聽錯了他的話。
車內的人好像都挺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