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伏黑甚爾也往她那邊看了眼,原本打算過去勉強幫個忙的腳步在霎那間停住。
他依然站在剛才那個位置,腳邊淌著許多血,那是羂索的心頭血。
伏黑甚爾甩了甩游云上沾染的淋漓的鮮血,饒有興致地看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在壓力忽然減輕之后,降谷雪的身體開始感覺到更加劇烈的疼痛,她蜷縮在乙骨憂太的手心里。
背后的羽翼也團在身前,感覺像是被折斷了。
但沒過多久,隨著乙骨憂太的反轉術式的施加,降谷雪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地好轉起來。
負負得正的治愈能量,順著乙骨憂太的掌心傳入她脆弱的身體里。
“抱歉,我來晚了。”
他說過會盡快處理完國外的任務回來見她,今天剛好飛機落地就聽聞澀谷這邊出事了。
立即趕過來之后,他與地鐵站內的虎杖悠仁等人成功會合,卻得知她與五條老師一同被封印的事
他剛才也去過副都心線站臺,但那里已經沒有人了。虎杖同學所說的獄門疆,也不在那個地方。
虎杖悠仁之所以敢面對偽夏油強搶獄門疆,正是因為收到確切的消息,有一名特級的學長正在趕來。
他便是,乙骨憂太。
虎杖悠仁當時所等待的后援,便是這位體內擁有的咒力比五條老師還要多的乙骨學長。
此刻,降谷雪的身體在乙骨憂太的掌心里緩緩舒展開,溫潤的咒力,緩緩填滿她半透明的身軀。
感覺都已經快要隨風而逝的咒靈之軀,在他的咒力供應下居然緩緩有了某種實感。
身體接收著乙骨憂太的反轉術式與咒力。
降谷雪感覺到身體在逐漸恢復,無論是撞擊的傷痕、破損的皮膚,還是快要消散的半透明軀體
居然都在恢復當中。
是因為他也曾為特級咒靈供給過咒力嗎那位他童年時的伙伴祈本里香所化作的特級過咒怨靈。
降谷雪的恢復過程極為短暫。
雖然她的個人體會上似乎經歷過很長時間,但在外人看來僅僅是過去了短短幾秒鐘。
她的身體里涌入足夠多的咒力,便不再只是縮小版的迷你形態,而是被乙骨憂太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
伏黑甚爾的表情,精彩極了。
乙骨憂太橫抱著降谷雪緩緩落地,冷淡的黑瞳凌厲地盯著那邊跪在地上、剛剛撿到盒子的袈裟男人。
“夏油杰,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稱作是夏油杰的羂索,已經完全聽不見外界的動靜,他只是怔怔注視著捧在手心里的空盒子。
羂索的神色極為空洞,黯淡得如同日月無光。他的蒼白染血的唇瓣翕動著,似乎在呢喃什么。
兩只手顫巍巍合在一起,看起來是試圖將斷成兩截的盒子拼回去。但那怎么都不可能做到了。
另一邊的虎杖悠仁將吉野順平攙扶回來。
吉野順平剛才被羂索擊飛出超遠距離,現在渾身骨頭斷裂,滿身的觸目驚心的鮮血,著實傷得不輕。
穿過層層被身體硬生生砸出來的墻洞,吉野順平的身體還在強撐著“小雪沒事吧”
虎杖悠仁才發現降谷雪也在這里。
但是在他們對面的那個唇角有疤的黑發男人是誰看起來身上沒有半點咒力真的是一星半點都沒有啊
雖然如此,但總有一種「他很強」的感覺。
是敵人還是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