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雪心跳驟停,強裝鎮定。
夏油杰單手把玩著降谷雪的頭發,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對背后的五條悟道
“悟,你來了。”
乙骨憂太與狗卷棘在見到自家老師的時候,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氣。
如果剛才夏油杰想要殺他們倆,可能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死了。
五條悟站在桌子旁邊看著夏油杰,余光瞥了他身邊的降谷雪一眼“是叫雪子嗎”
降谷雪被他問起之后,不得已硬著頭皮答道“是你好,五條老師。”
五條悟“”這種時候為什么要跟著他的學生叫他老師。
夏油杰忍著笑悠然地轉過身來,眼神在座位上巡視一圈“真不巧,沒有你的位置了。”
五條悟完全搞不懂夏油杰為什么笑得這么開心,他覺得簡直莫名其妙。
乙骨憂太與狗卷棘往長椅的里側挪了挪,給五條悟騰出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
五條悟坐下來之后盯著對面的夏油杰,他今天的打扮與學生時代很像。
“雪子,是真名嗎”
五條悟又瞥了降谷雪一眼,然后繼續看著夏油杰。他真的搞不懂夏油杰在笑什么東西。
而且要笑就笑啊,一副忍著的樣子干什么。
降谷雪也不確定要說是真名還是假名,如果是真名的話會不會太巧了,但是
降谷雪索性說“關你什么事啊。”
夏油杰這下又笑出了聲,身體微微發著顫。他也實在想不到小雪會這么說。
五條悟聳聳肩、攤開手,順便問旁邊的狗卷棘與乙骨憂太“這就是你們說的很禮貌很溫柔的雪子嗎”
狗卷棘與乙骨憂太在旁邊戰術喝咖啡,還在認真地詢問對方喝的是什么,假裝沒有聽見五條悟的話。
五條悟欲言又止地看向夏油杰“她知道那件事嗎”說話間還往降谷雪那里看兩眼。
夏油杰裝作茫然“嗯”
五條悟悠悠嘆了口氣,手里還準備去解眼睛上的繃帶“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
降谷雪看見五條悟解繃帶的動作,情急之下慌忙制止“等等,別動”
五條悟疑惑地看過來“”
他連繃帶都不能解嗎
降谷雪的腦袋里飛速運轉,然后露出一副極為真誠的表情“不要讓我看見你的臉,讓我保持最后一點幻想。”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但是反正就是絕對不能讓五條悟摘繃帶
系統說,五條悟極有可能會發現她「特級咒靈」的身份
五條悟一臉問號,跟夏油杰對視了好幾眼。
“我很帥的好嗎”
五條悟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走在外面誰不是求著他摘掉繃帶多看幾眼。
夏油杰朝他認真地點點頭示意道“小雪說別摘就別摘了。”
五條悟聞言更加錯愕“你叫她小雪”
夏油杰面不改色、從容不迫地改口“忘了忘了,雪子。”
五條悟在夏油杰與降谷雪之間看來看去,然后還是對夏油杰說“所以她知道那件事”
降谷雪以及狗卷棘乙骨憂太三人,都不知道五條悟跟夏油杰在打什么啞謎。
夏油杰也不太清楚的樣子“悟,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五條悟斟酌半晌“就是說,雪子知道你把她當成那個嗎”
五條悟還是想給夏油杰留點面子。
這個雪子,不得不說,跟小雪長得是真的很像,而且杰吃代餐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五條悟擔心自己一說出來,杰好不容易找到的代餐就要飛了。
夏油杰還是一臉無辜且正直“悟你在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