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寬敞的咖啡廳內,四人桌位于透明的玻璃墻邊。冬日清晨的溫暖光線照進來。
“嗨,棘君”
降谷雪坐在角落的位置,覺得事情似乎億點點失控了。
她的左邊是夏油杰,右邊抵著玻璃墻,后面是連椅的椅背,前面則是方桌。
方桌的對面坐著乙骨憂太與狗卷棘。
乙骨憂太坐在降谷雪的正對面,同樣也是靠近里側玻璃墻的位置。
“你過來干什么”
乙骨憂太左手捂在臉上,壓低聲音對狗卷棘說。他剛才都已經使了好幾個眼色。
“明太子。”狗卷棘回答了乙骨憂太,但他的雙眸始終警惕地盯著對面的夏油杰。
兩名高專一年級生的精神與身體都有些緊繃著,狗卷棘將喉嚨藥捏得有些發緊。
乙骨憂太的右手也從未離開過太刀,他現在已經失去了里香,被降為四級術師。
對面的夏油杰看起來卻毫發無傷。
難道說盤星教的那群詛咒師當中,也藏匿著十分稀有的反轉術式持有者
夏油杰一身簡單的衣裝勾勒出清瘦的身材,他有兩顆扣子沒系。
微微敞開的衣領底下,竟然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乙骨憂太記得很清楚,昨日一戰過后,夏油杰明明也是受了重傷的
兩名高專少年坐在對面繃直了身體。
降谷雪戰術喝咖啡已經把咖啡全喝光了,夏油杰見到這一幕,將他那杯輕輕推過去給她。
動作十分自然,仿佛本該如此。
乙骨憂太與狗卷棘不得不開始思考降谷雪的真實身份了
乙骨憂太“雪子,我想知道真相。”
狗卷棘“鮭魚。”
兩人帶著詢問的明凈目光落在降谷雪的身上,令她不禁有些無所適從。
該從哪里說起呢
降谷雪正在思考著,沒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忽然被身邊的夏油杰抬起來。
夏油杰將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夏油杰目光如水,語調溫柔“覺得為難的話就不要勉強,任何時候都是一樣。”
降谷雪已經完全懵了,她好像真的沒見過這種場面。
狗卷棘與乙骨憂太坐在對面都看呆了,不會真的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雪子跟夏油杰的親昵程度,已經遠遠超過合理范圍了。
降谷雪在反應過來之后,反射性地縮了一下手,從夏油杰的手心里彈開。
但距離依然非常近。指尖還傳來微微的觸電般的麻意。
夏油杰微微怔住,旋即一臉無辜道“小雪,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降谷雪的呼吸都停滯了幾秒,杰他說話好有歧義啊,而且好像是故意讓人往曖昧那方面想
狗卷棘與乙骨憂太的臉色都變得有點奇怪。
尤其是狗卷棘。
夏油杰還未罷休,一臉溫柔地伸手撫上降谷雪的左側臉頰“是因為外人太多了嗎”
手心在側臉位置,手指則輕輕劃過她的耳畔。
乙骨憂太不禁詢問“你們是情侶關系嗎”狗卷棘一言不發,低著頭戰術喝咖啡。
夏油杰單手繞著降谷雪耳邊的頭發,另一只手支在胡桃木的桌面上,撐起半邊臉頰,含笑看著乙骨憂太“你認為呢”
夏油杰忽然抬眸往玻璃外面看了眼,其他人看去的時候外面什么也沒有。
“嘖嘖嘖”
五條悟已經從外面走進咖啡廳,來到他們的四人桌旁邊,他的手里還拎著兩袋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