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雪輕聲道“嗯,我是。”
電話那頭得了她的答復之后,繼續用一成不變的溫柔語調闡述道
“降谷雪小姐您好,請您于今日上午到咒術法庭參與本次兇殺案庭審,可攜帶辯護人或辯護團隊。”
“如有證人或證據也請及時。”
“本次庭審的開庭時間與地址已于昨日發送到您的短信箱,請問您有收到嗎”
降谷雪輕聲答道“嗯,收到了。”
咒術法庭的聯絡員繼續用職業性語氣問道“嗯嗯,請問您還有什么其他疑問嗎”
降谷雪看了看五條悟,他輕聲道“問一下執法官是誰。”
降谷雪照著他的話問了,但對面聯絡員的答復是“很抱歉,這是不可以提前泄露的。”
五條悟將電話拿過去“喂,我是五條悟。”
降谷雪抬頭看著他與咒術法院的聯絡員對話幾句,似乎是又獲取了一些信息。
掛斷電話后,五條悟將手機還給她。
“叮咚”
房間的門鈴響起。
五條悟道“起床啦,該吃早飯了。”他注視降谷雪半晌,又回頭看了眼夏油杰,然后去開門。
降谷雪聽見門口傳來聲音“少爺,我端進去吧。”
五條悟“不用,給我就行。”
他一手端著一個長方形的托盤,還有一個托盤用無下限術式頂在半空中,進來以后放在桌子上。
每個托盤上都擺著一整份精致的早餐,種類豐富,不像是一頓能吃得完的,大概是用來挑選著吃的。
降谷雪與夏油杰在起床之后先去刷牙,兩人一起站在鏡子前,他們倆的頭發都被睡亂了。
看起來十分和諧。
夏油杰的丸子頭還是松散地扎在頭頂,只不過完全地松掉了,還有幾縷頭發從皮筋那里逃了出來。
鏡子里的他顯得十分慵懶,微亂的長發盡顯溫柔。
五條悟斜倚在盥洗室的門框上,看著他倆。
降谷雪沒注意到他,邊刷著牙邊含糊不清道“杰,你的頭發好好看。”
說完,她還去摸了一下,墨色的長發柔軟又順滑。
五條悟“”突然萌生留長發的念頭。
夏油杰早起時的頭發本來就松松垮垮的,被降谷雪一碰之下,頭上綁著的皮筋便滑落下來,直接掉到地上。
松散的丸子頭瞬間變成長發披散的模樣,垂落在他的肩膀上,掩映著他柔和的臉。
降谷雪看著他,有點呆“對、對不起”她把他皮筋弄掉了掉到地上臟了不能用了吧
夏油杰見到降谷雪突然反射性地抽回手去,不禁溫潤地笑道“沒事,不用扎也可以。”
洗漱完畢之后,夏油杰簡單梳了一下頭發,便保持著長發披散的狀態。
五條悟的房間里難得有梳子,不過只有一把,所以降谷雪與夏油杰兩人是一起用的。
“快點過來啦,早餐都要涼了。”
五條悟坐在桌子旁吃甜點,奇怪的是他吃得有點用力,就好像剛才遇到了什么不爽的事情似的。
“悟,你怎么了”夏油杰作為摯友,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沒啊。”五條悟若無其事地答道。
三人吃過早餐之后,準備前往咒術法庭。他們坐在同一輛車上,在他們的高調豪車后面,還跟著許多輛純黑色的專車。車里面的人身穿正裝,看起來都是高級精英。
浩浩蕩蕩,全是五條悟給降谷雪帶的辯護團隊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