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一手拿過去雪糕盒,一手伸出來牽降谷雪,他低聲輕語道“把手給我。”
降谷雪遲疑了一下,把手伸過去,被五條悟牽在手里。
他小心引著她下車,這一幕全部落在家族長輩的眼中。相比之下,五條悟甚至沒正眼看那些長輩。
降谷雪面對這么多人,尤其是年紀大的長輩,心里潛意識地微微有些不安。
五條悟將她扶下車之后就松開了手,與夏油杰一起站在她的兩側,他們三人與對面的一群老橘子對峙著。
“悟給你添麻煩了。”
降谷雪見到這陣仗就有點想跑掉,這是社恐人士萬萬不能承受之重。
五條悟在大庭廣眾之下,彎腰親昵地揉了她的腦袋“別擔心。你是因為我才卷到這件事里的。”
他會對這件事負責到底的。更何況,就算不存在這個前提,五條悟也會這么做。
降谷雪微微一怔,她總覺得五條悟做這些都是為了給家族里的長輩看的。
最后在五條悟的據理力爭肆意妄為之下,五條家決定開個會議討論降谷雪的去留。
降谷雪“”她真的不想這么引人注目。
不過好在她全程不需要跟其他人對話,完全是五條悟在她前面處理好一切。夏油杰也始終站在她的身邊。
五條家的會議廳內,所有人在一張很長很寬的會議桌上依次坐下。
降谷雪與夏油杰也有位置,他們倆坐在五條悟的兩側。
降谷雪一言不發地聽他們開會。
起先是一名長輩代表語重心長地開了口“我知道你一定會說,這件事是有外人在針對我們五條家,不能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承擔這一切,對吧可是你要知道”
五條悟直接打斷“不是。你們聽好,小雪是我的女朋友,我要和她結婚。”
全場靜默片刻后,一片嘩然。
夏油杰也十分意外地看向中間那名白發墨鏡的少年他的同窗摯友。
但他完全不想在這種場合下拆他的臺。
“我們何必要趟這渾水。案件的結果基本已經定性了,降谷雪絕對會被咒術法庭判為叛逃。”
“別拉整個家族下水啊。”
“悟,我們相信你應該知道要怎么做,家族的興亡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你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對嗎。”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笑笑,旋即抬手往下壓,示意眾人安靜下來“既然家族的興亡都在我身上,那么整個家族就應該聽我的,對嗎”
其他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但仍有人在表達不滿。不過這不滿的聲音也慢慢地消失了。
但隨即有人提議道“不如我們等明天的判決結果出來,假如降谷雪小姐無罪釋放,我們就同意她嫁入五條家。”
五條悟聽見“嫁入五條家”的說法后微微一怔,面色輕輕紅上幾分,但還是不滿于這樣的說法。
“是結婚。”他不知為何糾正道。
會議結束后,五條悟拉著兩人往外面走去,臨走時散漫地嘲諷道“你們這群人還真是利益至上啊。”
不過他的目的也基本已經達到了,在開庭之前,他們三人就暫且先留在家族里,至少還是安全的。
剩下的,就看明天的審判結果吧。
夜里,夏油杰去寺廟尋找案件的線索,五條悟留在家族里說是要防止家里面偷偷將降谷雪綁走。
夏油杰“”說好的一起去找證據呢。所以他們來五條家的意義在哪里夏油杰一片混亂。
自從五條悟說出“女朋友”“結婚”那一類的話以后,夏油杰的心里就隱約覺得十分不安。
雖然悟是故意在家族長輩面前這么說的,但悟他真有這種想法嗎
夏油杰決定找個機會,單獨認真地向降谷雪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