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向他道“明天上午開庭。”
五條悟直視前方“我們倆今晚去收集證據,去那座寺廟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最好能找到詛咒師的殘穢。”
夏油杰點頭道“好。那名幸存者可以聯系得到嗎”
五條悟墨鏡底下的眼簾微垂“可以試試。”
降谷雪坐在后排小口吃著香草味的冰淇淋雪糕,她忽然抬頭輕聲道“我可能知道那個幸存者是誰了。”
五條悟微微挑眉回頭“你認識那個人跟你有仇”
夏油杰提醒“悟,你注意看路。”
他偏過頭看向降谷雪,用紙巾給她擦了下雪糕盒底下將要滴落的冷凝的冰水。
降谷雪微怔后繼續道“他們起先是被特級咒靈「道成寺鐘」控制了心神。我將咒靈收服以后,這些人恢復神智清醒過來。但他們以為是我操控了他們”
“其中有人開始攻擊我,但被我收服的「道成寺鐘」擋住,不慎受到反噬大概是反噬吧,我也說不清楚,但我覺得「道成寺鐘」它并不是故意的”
降谷雪思考過了,它在被收服之后雖然問過“需不需要將這些人殺掉”一類的話,但行動上完全聽從她的指令,后來在其他危機狀況下也并未主動出手傷人。
所以她斷定,這應該是「道成寺鐘」的被動技能。
夏油杰聽到這里便大概明白了“所以你是說,攻擊你的那個普通人死了,而這名死者與那名幸存者,有著莫大的關聯。是這樣嗎”
降谷雪點頭道“嗯,他們倆是兄弟關系。”
五條悟咬著棒棒糖,含糊不清道“那事情就比較棘手了,要不我們干脆殺了那個幸存者吧。”
降谷雪“悟。”
夏油杰向降谷雪解釋“你別聽他亂說,他就是口嗨。”
五條悟咬著糖漫不經心“不是啊,我是真覺得無所謂要不然我們把咒術界的高層殺光,反正都是一些爛橘子。咱們三個加起來誰能擋得住啊。”
夏油杰“說得也是啊不是。”
降谷雪“”混跡在全員反派之中的日子又出現了。
夏油杰輕咳一聲“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等咒術法庭的判決結果出來再說吧。”
五條悟點頭會意“嗯,我們見機行事。”
降谷雪“”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即將到五條家的時候,車子被一些現代化設備與幾個人攔住。他們每人都是相同的打扮,似有些古老家族的遺風。
“抱、抱歉,少爺”
“我們不能讓降谷小姐進去”
幾名五條家的人站在車子外面,顫顫巍巍地面對著車內的五條悟。他們的腿都在發抖,心里暗道這種天殺的苦差事怎么會輪到自己頭上。
“不是吧,你們敢擋老子的路。”五條悟戴著墨鏡冷著臉,氣焰囂張,卻是隨性散漫,仿佛理所當然。
他那被夏油杰提醒了無數回好不容易改掉的自我稱呼又變了回去。
“快點把那道桿子抬起來啦,不然老子連你們一起撞過去。”五條悟心平氣和道。
那幾人戰戰兢兢,不敢開,也不敢不開,站在那里左右為難,彷徨得很。每個人臉頰上,冷汗涔涔而落。
“算了。”五條悟知道他們為難,便自己探頭伸出車窗外,一記「術式順轉蒼」爆破開了前路。
夏油杰坐在后排淡淡“倒也不必”
他們的車子順利進入了五條家,隨后一路暢通無阻,直到有一群人錯落有致地攔在車前。
他們每個人看上去都不算年輕,而且似乎都頗有地位的模樣。
散發著身居高位者的威嚴與氣場。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家里面的老橘子。”五條悟用手指掃過那些他的長輩,向后座的兩名同學解釋道。
“算是到了,我們下車吧。”五條悟說完便打開車門往下走,直接繞過車前到降谷雪這邊給她開門。
降谷雪手里捧著的冰淇淋雪糕還沒吃完,下意識地遞給了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