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悟之前就查過有關咒術界的資料,像五條悟、御三家、詛咒、術式、領域等等,在面基之前就了解得差不多。
他對這群咒靈和這個詛咒師說自己不清楚咒術界。
他裝的。
“好像有聽過。”少年眼里清清亮亮,像一汪清泉,只留有一絲擔憂迷茫的水漬,“是民間的鬼神”
兩面宿儺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擁有四只手、兩張臉。他死后,自己的二十根手指化成特級咒物并被封印并散落在日本各處。
詛咒師給悟講兩面宿儺,是為了舉例“兩面宿儺的受肉虎杖悠仁也在東京咒高,當他靠近宿儺的手指,會不自覺融合。你和五條悟的六眼是同一術式,自然也會趨向融合。”
切。
嚇小孩子真不要臉。
“所以,會融合,只是猜測對嗎嚇死我了。”江戶川悟長舒一口氣。
詛咒師搖頭“是基于事實的推斷。”
他才說了一句話,少年便低下頭不講話。
隨著很輕的哭泣,少年身體微顫,咒靈和詛咒師看見桌面上濺起一滴滴水花,伴隨著白發少年的抽泣,鄰桌的人紛紛探頭擔憂地望過來。
詛咒師和咒靈們
“別哭呀,別哭別哭”詛咒師一邊哄著少年,一邊瞪向真人,低聲問,“這是什么情況啊”
真人嘻嘻一笑“你問我”
它隨意調配肢體,繃緊皮膚上一道道精致的縫合線,字詞淺淺地挪出嘴巴“哭,對于他來說又是什么意思呢”
詛咒師
看到周圍人有圍過來的傾向,咒靈們應激性想要使用咒術殺人,詛咒師攔住他們“有監控。而且咖啡廳的東西很貴。”他還沒吃完。
少年啞著聲音,眼淚止不住地流出“那、那你,嗝,那你還叫我去,嗝,去見五條悟,嗝,你這不是想讓我,嗝,死嗎”
哭到打嗝他也要把話說完。
他手胡亂在臉上抹著,剛剛擦去的水漬下一秒又會讓眼淚浸濕臉頰,眼圈沒一會就被擦得紅紅的,紅痕隨著哭泣的時間往兩側蔓延。
那雙本就好看的藍眼睛在水中更清澈了。
詛咒師猶豫著伸手拍拍少年的肩膀“別哭了,我怎么會想讓你死呢我只是覺得你和五條悟見面了才會明白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那要是實話呢”少年紅著眼,怯生生地問。
男人抓了抓頭上的縫合線“是的話,你接觸五條悟的瞬間就會和他合體吧”
少年揪住衣服下擺,想要壓住自己身體的顫抖,但是沒有做到。
“這我”他破音了,捂住嘴緩了一會,才又開口,“那我才不要去見他”
詛咒師解釋道“五條悟的術式無下限會隔絕你和他的。”
然后少年哭的更大聲了“騙子”
詛咒師環視周圍,服務員和客人們都蠢蠢欲動,想要走過來問情況。
因為普通人看不見咒靈,座位上能被看到的只有哭泣的少年和一個中年人,看起來像是在欺負小學生。
詛咒師并沒有煩躁,只是很不習慣合作者在旁邊哭泣的場面。他嘆口氣,問真人“他經常這樣嗎”
看夠熱鬧的咒靈點頭“是啊,他有時候聊著聊著就開始哭。”
少年的眼瞳重新聚焦于詛咒師“真的不會消失嗎”
詛咒師誠懇地點頭保證。
哎怎么辦,我不信誒qaq
江戶川悟見好就收,哭嗝漸止。看見他不再哭了,連咒靈都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