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伊地知說有人想要見五條悟,五條悟根本沒理這個可憐見的監督,自顧自拿了任務就走。
他隱隱不安,只想趕緊處理好事情,找個由頭敲打一下高層,沒想到回來時,早上還熱乎的學生下午就涼了一個。
他斥責自己,明明早知道咒術界容不下兩面宿儺的受肉還有自己的學生,為什么還會信任窗的人,放任他們布置不能拒絕和勝任的任務
而另一方面,或許是出于遷怒,他本來看江戶川悟的不爽和懷疑進化為質疑猜忌。
太巧合了。
又是六眼,又是碰面,第二天保護好好的學生就死了一個。
“真是很難不讓我懷疑”五條悟眼睛掃過手機屏幕。他把江戶川悟的戶籍交給了五條家的長老,不知道會查出什么樣的結果。
五條悟的監督,伊地知是個正經古板還帶了些軟弱的男人,也是在五條悟手下呆了最久的監督,其他人都被五條悟嚇跑了。
伊地知顫顫巍巍地問“什么”
“沒什么哦,”男人挑起眼罩,眼睛斜向醫務室的門,“只是想要拿一些人開刀,敢動我可愛的學生”
“你說那些尸位素餐的高層怎么樣”
聽墻角
嚇不死你。
五條悟看見門外屬于江戶川悟的咒力,幼稚地想。
如果江戶川悟的“出現”真的與咒術界高層有關,他或許不應該帶進咒高監視,而應該直接關起來
噗,這可是“自己”,他怎么會這么做呢
五條悟莫名其妙地拉開嘴角,發出怪異的笑聲。
伊地知抿住嘴,因為五條悟的話被嚇得瞳孔不停收縮,他顫抖地問“您是在開玩笑吧”
反轉術式擁有者,東京咒高的醫師,家入硝子冷冷地呵一聲,要趕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走“這么囂張還是只是嚇伊地知沒事干就滾蛋。”
此時伊地知監督打開門,看見門口帶著咒具面具的陌生孩子。
五條悟稱這個孩子為“新生”
五條悟確實是大忙人,才剛剛回到高專,又有別的事要做開會。
他只有很短暫的時間悼念他的學生。
所以虎杖復活后,五條悟就得馬不停蹄去會見京都咒高的校長。
當然五條悟才不會上趕著見討厭的人,每次都先去吃喝玩樂,要遲到好久。他在醫務室和教師辦公室呆了一個多小時才通知伊地知出發。
不過車庫外站著一個陌生男子。
走進看,伊地知發現是曾經的同事渡邊一郎,幾周以前辭職消失了,聽說他老婆來辦公的地方吵鬧,要監督部還她老公,還被趕了出去。
怎么會突然又出現
那男人怯怯走上前,表情因為肌肉抖動像飛起來的旗子。“您好,伊地知先生。”他搓搓手,背彎彎的,“我就是早上和您聯系,想見五條先生的人。”
“渡邊,你用的監督部的方式聯系的我,可你已經辭職了,沒注銷嗎”伊地知比渡邊還驚慌,他早上還拿監督部有人找五條悟說事,沒成想是渡邊搞得鬼。
嗚嗚嗚,他不會被五條悟打吧
五條悟上前一推渡邊,嚇得渡邊渾身僵硬,幾乎暈厥。
“上車。”五條悟招招手,“你想說什么”
伊地知心想,五條悟今天應該不會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