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大戲開始上演,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個人身上。
那人目光環視四周,“我和丁總是生活上的朋友,生意中的對手,正因為這樣,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豫飛集團的情況。豫飛集團這么多年步步為營,穩穩上升,截止到現在已經連續五年實現盈利,也不存在什么無法解決的債務糾紛,我想不通,丁總為什么會吞安眠藥自殺。”
在座的大多人是知道一點內情的,也知道對方是在康俊義授意之下率先發難。
捫心自問,那日康俊義在波特曼麗嘉酒店給林天成起高樓,以林天成的表現來說,不像兩面三刀之人。
時至今日,不少人也看明白康俊義下的這一局,康俊義這是要站在道義的制高點,給予林天成雷霆一擊。
就看李茹菲愿不愿為林天成低頭。
林天成面不改色,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死者為大,不管什么事情,能不能過了今日再說。”
那人冷笑幾聲,“你既知道死者為大,我們大家就更應該給丁總一個交代,讓丁總走的心安。”
這時候,申市書畫家協會的的會長楊白勞輕咳一聲,“謝總,我覺得林少講的有道理,如果丁總逝世真有隱情,向局長也在這里,丁家完全可以報警,等向局長查個水落石出。”
這時候,申市商界大鱷李京鴻瞥了楊白勞一眼,不陰不陽道,“楊會長,你腕不夠,吃你的酒,不要爬到舞臺上來。”
楊白勞并不很清楚內情,所以就幫林天成說了一句話,聽到李京鴻話里有話,他便臉色難看地沒再做聲。
他在申市雖然也算小有一點臉面,但大院里面比他有頭有臉的人多了去了,不說別人,李京鴻他就惹不起。
李京鴻的兒子李樂站起身,對著靈堂方向遙遙一拱手,“死者為大,正因為如此,我們更應該讓丁總沉冤得雪,安安心心的走,我也要問一句,丁總前些日子還龍虎精神,事業順風順水,為什么要吞藥自殺。”
滿座大佬,有站在和康俊義同一陣線的人,已經在用同仇敵愾的目光去看林天成。
也有一些不想牽扯進來的人,目光有些躲閃,但眼角余光卻不肯錯過今日這場好戲。
李小藝和王梓萌兩人表情狐疑,也還算輕松,她們并不知道,今日這場暴風雨直指林天成。
夏思思臉上已經露出幾分惶恐,用哀求的目光去看夏南。
夏南淡淡放下手中筷子,剛要開口,康俊義凌厲無匹的目光已經朝他投射過來。
玉麒麟康俊義步步生蓮,機關算盡,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才有今天,今日他吃定了林天成。
不要說是夏南,就算是萬世侯站出來,他也要斗一斗。
夏南只是輕輕咳嗽一聲,沒有言語。
這時候,聞人平昌喟然長嘆一聲,“按說今天送桂華上路,我不應該多嘴,但今日承蒙諸位看的起桂華,有心給桂華道一個公道,我今日便斗膽了,肯請諸位為桂華做主。”
聽到聞人平昌發聲,不少康俊義陣營的人便有些蠢蠢欲動。
向東黑著臉站起身來,目光威嚴環顧四周,喝道,“干什么大鬧靈堂嗎丁桂華的死已經排除他殺。”
副局長的氣場還是很強的,不少人被向東眼睛一瞪,氣勢便弱了幾分。
李樂卻站起身,目光直視向東,“向局長,別人怕你,我李樂不怕,丁總確實是吞藥自殺,但是不是受到威脅大家都知道林天成是江岸大少,性格乖張,我不過是和李茹菲李總吃了一頓飯,他就要對我痛下殺手,如果不是豪哥舍命相救,我比丁總走的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