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道,“替我謝謝侯爺。”
掛了電話,林天成眉頭微鎖。
不管是康俊義還是萬世侯,他們的目標都是李茹菲,他們把林天成當成了李茹菲的軟肋,都希望能夠在林天成的身上,破了李茹菲的防。
只是,他們的目標是李茹菲,林天成的目的又何嘗不是他決不允許自己窮途末路,讓李茹菲因自己而低頭。
就在林天成沉思的時候,他手中電話再次響起。
看到又是一個陌生號碼,林天成再次接通,“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抽泣聲,“林少,我是丁桂華的太太,在曼茶園我們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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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夫人。”林天成心情微有些沉重。
雖然是玉麒麟要了丁桂華的性命,但林天成也是局中人。
丁夫人道,“林少,三日后桂華出殯,請林少念在我們孤兒寡母的面子上,不要來。”
深怕林天成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丁夫人又道,“其實我知道,就算你不來,桂華出殯那天也不會太平,但你來,只會更甚。桂華已經去了,林少就算不看我們的面,也請看看死人的面。”
林天成輕輕嘆了口氣,“丁夫人,我和丁總一樣身在局中,丁總尸骨未寒,我又怎么會看有人在丁總葬禮興風作浪,三日后我去送丁總一程,保丁總一路太平。”
丁夫人言盡于此,掛了電話。
林天成略微沉吟,撥通穆楓電話。
“天成,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穆楓高興地道。
林天成語氣平靜,“穆將軍,三日后有沒有時間,我有個熟人逝世,我要去送他一程,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穆楓笑聲不再,問,“什么人怎么死的”
林天成道,“正當生意人,和我一樣成為申市玉麒麟的局中子,這次他出殯,也是玉麒麟針對我的收官好戲。穆將軍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死者為大,我不希望在那樣的場面發生任何意外。”
“到時候見。”
這一次,穆楓沒有再提任何要求,他也知道,林天成一諾重千金。
呂家。
呂忠良老爺子坐在書房里面,在他面前,坐著一身戎裝的冉冬夜。
冉冬夜對呂忠良很是恭敬,她坐姿端正,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又輕輕放在原處,“呂爺爺,你是說,三日后丁桂華出殯,是康俊義針對林天成的必殺局。”
呂忠良道,“起碼對康俊義來說是如此,康俊義在波特曼麗嘉酒店設宴,給林少起高樓,當時就講的清清楚楚,林少和丁桂華等人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結果林少還是逼死了丁桂華。”
冉冬夜道,“不是他做的。”
呂忠良笑了笑,“冬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冉家之所以落到今日這個地步,不也是落入了玉麒麟的局。”
呂忠良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看著窗外風聲瑟瑟,“玉麒麟萬事俱備,只等三日后收官,要么林天成付出代價,告慰丁桂華在天之靈。要么李茹菲低頭,送上恒茂集團股權。”
說到這里,呂忠良似是想起來什么,臉上露出幾分復雜笑容,“這種場面,萬世侯想必也不會錯過的。玉麒麟處心積慮,機關算盡,到頭來,很可能是給萬世侯做了嫁衣。”
冉冬夜問,“呂爺爺,林天成與我有恩,我又和康俊義有不共戴天之仇。請呂爺爺告訴我如何破局。”
呂忠良轉頭看著冉冬夜,目光柔和,“冬夜,就算我呂忠良這么多年見證了申市的崛起,三日后的交鋒也會是我生平少見,那是一場真正的暴風雨,你的力量,太渺小了。”
冉冬夜站起身,對呂忠良微微俯身,“呂爺爺,保重。”
呂忠良沒有去送冉冬夜,只是靜靜地矗立在窗前,“冬夜,不要以卵擊石,沒有意義。”
冉冬夜腳步滯了一下,終究沒有吱聲,自顧離開。
呂忠良老婆走到呂忠良身邊,“老頭子,三日后你去不去。”
呂忠良道,“去。當然要去。上次我們呂家嫁孫女,丁總也來了的。”
“要不要我去安排”
呂忠良搖了搖頭,“他是一條大龍還是一只雛鷹,三日后才能分曉。我這一潭深水,只養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