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席先生呢,還是那位諾先生”
鹿言“”
這題好像是個送命題。
見她眼神閃躲,嘴唇微顫,就是不敢回答,安成星便“好人”做到底,替她回答
“今早上席先生還在你直播間,堂而皇之地說是你的前男友。”
“按理說這位前任應該是他沒錯。但昨晚上諾先生和你之間也非比尋常。”
他語氣平靜,條理清晰,就像真的只是在推理一個答案而已。
鹿言被他說得心里越來越慌有些事情你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當面揭穿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干脆抬手就想去捂住他的嘴巴,打斷施法。
然而他卻預判了她的狗急跳墻,輕輕一下就將她的手腕握在了手中,另一只還撐在沙發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小小的空間里。
安成星似是不解地問“是我猜的不對嗎”
他眼里分明是有笑的,鹿言卻感受到了昨晚上被他“抓奸在場”的那股心悸。
“你、你不要說得好像我跟誰都有一腿一樣”
鹿言本來是有底氣的,因為她真的沒跟任何人有過一腿啊
但這話說出來莫名就顯得心虛極了,她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可信。
安成星忍俊不禁,卻還是壓住了笑意,說“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鹿言正要順著臺階下來,就聽他又補了一句
“那這城堡里還有誰會是你的前任呢”
鹿言“”
這一茬你是過不去了是吧
安成星還佯裝認真地分析“陸先生看著跟你不熟,女嘉賓你應該也沒那個興趣。”
鹿言“”
住口啊越說越離譜了
她一只手被他握著,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實在是分不出功夫來捂住他的嘴了。
安成星還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隨后恍然地說“哦,好像還剩下一個明浼”
鹿言就怕他提這一茬,當初她找明浼是為了推任務而已,不是真的跟明浼有什么啊這人怎么還能記整整六年的
安成星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推理,俯身看著她,說“那看來就是咱們的老同學了,他原來還跟你有這么一層關系”
鹿言實在聽不下去了,伸出腦殼就惡狠狠地咬在了他的下巴上,強制他閉嘴
那惱人的聲音也的確戛然而止。
整個沙發上都安靜了下來,連空氣的流速也凝固了一般,膠著在一起,成了一團黏稠。
鹿言這一下咬得不輕,幾乎嘗到了一絲鐵銹的味道。
她頓時冷靜下來,有些笨拙地松了口,一邊瞅他下巴上的那一圈牙印,一邊支支吾吾地說
“沒、沒事吧”
安成星沒有回答,她也不敢看他現在的臉色,趕緊給自己找補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誰讓你一直說說說、說個沒完的。”
“而且我跟社長那次真的就是,哎呀,就,我不知道怎么解釋,我真的沒有”
她眼神閃躲著不敢看他,拼命拿話來圓,顯得有些聒噪。
安成星頭一次不那么想聽她說了什么。
他垂下眼,終于輕聲嘆了口氣“你真是”
有輕易摧毀他定力的本事。
鹿言還在滔滔不絕,最后一句話剛出口,就被他抬手捧住了臉。
這熟悉的一幕讓她生出了預感,頓時停滯了呼吸。
下一秒,他的呼吸擦過她的鼻尖,柔軟的體溫落在了她的唇瓣。
鹿言瞪大了眼,長而卷翹的眼睫也顫了顫。
他的吻卻沒給她溫吞的時間,柔和而又明確地傳達了他的難以忍耐。
她不自覺地仰起頭,才好承受他唇齒間的力量,被他握著的手也無意識地反抓住了他,用力到在他白皙的小臂上留下痕跡。
直到她的呼吸停滯了太久,將她的臉漲得通紅,他才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