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腳并用地下來,佯裝平靜地說“正好省了走回去了。”
他也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手里還拿著那把沾滿雨水的透明傘。
鹿言不等他靠近,就一把按下車鑰匙鎖了車,連忙往電梯口走。
他就跟在身后,不疾不徐,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她按了電梯,從面前的液晶屏看見了他的倒影。
那干凈的眼眸,似乎正看著她。
鹿言像被燙到一般,立刻收回了視線,等電梯門一開,就鉆了進去。
電梯里開著冷氣,但鹿言從來沒覺得這里面這么悶過,等他走進來,站在了她旁邊,這感覺就更甚。
“你住幾樓”
這一次她總算記得先問一句了。
他沒有回答,直接按了樓層,鹿言看見亮起的數字之后,呼吸一滯。
便也忘記了按樓層。
電梯里越來越熱,鹿言收回心神,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電梯內的廣告上,但一句詞也沒聽清楚。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竟然也變得無比漫長,鹿言幾乎要屏住呼吸,才能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等電梯終于到站,門一開,她就直接沖了出去。
家門就近在眼前,她快步走到門前,卻在按密碼的時候腦子一卡,忘了密碼到底是什么。
哦對,是經期第一天來著。
但是,經期第一天是哪一天來著
身后的腳步聲徐徐靠近,鹿言慌不擇路地按了一串數字,大概是肌肉記憶還在,門“叮鈴”一聲開了。
她這才松了口氣,拉開門就要進去。
他的腳步卻停在了她的門前,干凈的嗓音響起“那個”
鹿言咬了咬嘴唇,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回頭看他。
“怎么了”
話音一出來,怎么聽都顯得底氣不足。
他站在原地,抬手將那把傘遞過來,干凈的傘柄朝著她。
“你忘了這個。”他說。
鹿言頓了頓,說不清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
她“哦”了一聲,就抬手去接住了傘柄。
但她往回收的時候,卻沒能拽動。
另一只手握著傘端,紋絲不動。
鹿言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握緊了傘柄,在要不要再拽一次這個念頭里遲遲定不下來。
臉上又莫名發熱,讓她的腦子也變得輕飄飄的。
鹿言動了動手指,正要做出反應,握著傘端的那只手便輕輕一拽,將毫無防備的她拽到了身前。
撲鼻而來的,是他襯衫上的皂粉氣味。
干凈,清爽,令人愈發眩暈。
鹿言閉了閉眼,認命地松開了傘柄。
而他也任由那把傘掉落在地,俯身捧住了她的臉。
鹿言仰起頭,讓他的吻降落在唇上。
而他也任由那把傘掉落在地,俯身捧住了她的臉。
鹿言仰起頭,讓他的吻降落在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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