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樣的問題,想道歉,又怕讓人家尷尬,最后只能假裝沒發現。
誰成想,鹿言會單獨來找他聊劇本。
陸以衍好歹是個圈內人,基本的常識是有一點的,知道應該主動避嫌,以免引起誤會。
所以他把房間清理得干干凈凈,跟個會客室一樣敞亮,然后在最遠的位置上坐下,和鹿言保持了安全距離。
鹿言“”
怎么回事。
她是一下子變成洪水猛獸了嗎一個兩個的都不敢靠近她。
但她是帶著正事來的,只能先把這個小插曲放到腦后。
“陸老師,是這樣的,我發現你在劇本里的人設非常不立體,只有短短幾行字的設定,除了有個找妹妹的任務以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有錢人,形象太扁平了。”
鹿言掰扯這些是真的頭頭是道,畢竟跟“劇本”打了六年的交道了,隨時能改行去當編劇。
陸以衍不得不再次贊揚她“鹿言老師,您真的是一針見血。”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拿到的劇本很有問題,但這畢竟不是影視劇的劇組,而是一檔戀愛為主的真人秀,他不能太過苛刻,只能盡力做到自己能力所及的最好。
所以就算被鹿言說出來,他也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一副聽之任之的態度。
鹿言見他不再開口,只能說
“既然咱們之前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又是做游戲,又是通關拿獎勵的,好不容易才有了修改劇本的機會,我覺得不能浪費。”
已經在席江身上浪費了一次機會的鹿言厚著臉皮說。
陸以衍沉思了一下,點頭道“如果我能贏得設定卡,我會嘗試一下的。”
“不用啊,我這里還有一張現成的。”
鹿言終于進入了正題,循循善誘地說“我在這檔節目收獲了很多,將來我也想努力嘗試一下戲劇方向,所以接下來的劇情,我非常需要陸老師您的幫助。”
她這么一說,陸以衍也認真地點了點頭“要是有我能幫到地方,你盡管說。”
這孩子太好騙了。
鹿言心里感嘆了一句,面不改色地繼續
“我手里這一張設定卡,我想用在陸老師的身上,增加我和你的對手戲,這樣我就能積累更多的經驗。雖然節目組說了不用跟嘉賓報備,但我還是希望先征求你的意見。”
陸以衍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那我的確幫得上忙,鹿言老師你對劇本有什么想法嗎”
鹿言笑得無害,將自己的筆記本翻開給他看。
“我淺顯地寫了一下故事梗概,您看一下”
陸以衍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應了一聲,從她手里接過筆記本。
然后就被第一行字給狠狠地沖擊到了。
“陸以衍很有錢,但他是個處男。”
陸以衍“”
他艱難地控制自己的視線,繼續往下讀。
只是表情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
“關于他為什么是一個處男,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他還是個處男的時候了。
那時他十七歲,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帥小伙,家里雖然富裕,但經商并不是他的理想。所以他打算離開家鄉,去好好尋找一下自己的未來。
于是他搬進了一個貧民區,從零開始,摸索人生。
也就是這時候,他遇上了一個女孩,就住在他的隔壁,每天都在屋子里唱著歌劇,不厭其煩地練習。貧民區的房子破破爛爛,墻壁上也是洞,讓女孩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里。
聽了很長一段時間后,他終于向女孩搭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