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些時日的斷指,新來的上線彼岸花,以及桌上的糕點。
林薇不敢相信,一直以來裝扮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可能是她的上線彼岸花。
那碗安胎藥里面放著的是組織里的毒藥,毒的劑量不致死,但會害的她流產。
林薇越想越多,以至于秦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差不多快要精神失常的林薇。
不過她還沒有那么脆弱,只是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
“薇薇,沒事的,我已經殺了那幾個丫鬟,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秦陰心里也難過,只能抱著她,淺淺的吻在她的臉上。
“是謝嬌嬌,孩子是嬌嬌害死的,任務也是她發的。”
“謝嬌嬌”秦陰很顯然對此毫不相信,謝嬌嬌和他關系還算是可以。
前兩天謝嬌嬌還借給他五十萬,如果不喜歡他,應該會借口推脫吧,怎么會答應的那么干脆利索。
“不可能是她。”
“你不信”林薇心中驟冷,帶著最后的期待看向男人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沒有。”男人眼神躲避,摸了摸她的頭,“你別瞎想。”
“我知道了。”
最近秦陰越來越不著家,她每次都想跟著去,但是被他以護胎為緣由拒絕。
昨天還聽下人說,秦陰約了謝嬌嬌去吃飯。
女人是很感性的,愛與不愛,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好比最近,林薇發現自從自己懷孕之后,秦陰對她的愛意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一點點在減少。
聊起謝嬌嬌的時候,他會各種維護她。
秦陰變心了,不過他自己不知道,他還在麻痹自己。
林薇一人在病房痛哭了一場,等她哭的沒有力氣之后,病房門被敲響,她抹了一把眼淚,哽咽出聲“請進。”
“夫人。”副官將剛剛廚子們頓好的雞湯放在桌子上,“哪怕是為了自己身體也好,吃點東西吧。”
林薇端起那碗雞湯,一飲而盡,她現在要好好恢復身體,不能這么頹廢下去。
好在她手中有解藥,一共就幾顆,她一并吞了下去,靠著解藥排出身體里遺留的毒素。
等她治好自己之后要去查查那個彼岸花到底是誰。
閻羅此時剛出醫院。
最近秦陰在忙什么。
都不來找她玩了。
在買武器,他準備發起戰爭。
我們去搞他吧。
閻羅腳步一轉,從醫院出來后直接去了組織里,找到現任老大,將秦陰的事情說給他聽。
聽著兩人的陰謀詭計,系統在空間為秦陰捏了一把汗。
本年度最慘男主應該頒發給秦陰,遇上開掛的閻羅,傷害過原主的哪一個都別想好過。
從組織出來后,閻羅買了一盒街頭賣的胭脂,研究了一下這個時代的化妝品。
這個時代用的還是那種古法手藝,用純花做出來的香膏,不像上一個世界,大都是化學成分做出來,這種純手工的很少見。
這東西她不用,不過買來玩玩還是可以的。
閻羅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里的傭人們都不見了,只剩下管家一個人,管家正在收拾東西往車上裝,見她回來,忙催促她“小姐,外面要打進來了,快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和老爺離開這里。”
這就走
她還沒看秦陰下場呢。
“我們得搬家。”謝允行從書房提出一個黑色箱子放到車上,看著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少女,讓她行動起來。
“搬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你們走吧,我要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