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永安公主遲疑了一下,一把將顏靜姝拉住,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稍微移動了一下,腹部便馬上疼痛了起來。
“是為著你想毒死我,還是為著你想毀我名聲,還是為著你想摔死我的事”顏靜姝看著小臉煞白的永安公主,聽到她出乎意料的道歉頓時讓自己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那句話,輕聲問道。
“如果我說都有呢”永安公主也沒有惱怒,她咬緊了下唇,想起自己從前對顏靜姝做過的種種,疼痛感時不時襲得她痛苦萬分,她幾乎要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這里了。
“那就一句對不起,可能還不夠。”顏靜姝又扶了一把永安公主,正巧這個時候,太醫已經上來了,于是將這話拋了出去,又往后退了好幾步。
“臣見過福樂公主、永安公主。”趕過來的太醫看著半躺在側塌的永安公主,加上路上的頌桃透露了不少消息,心下頓時明了。
“太醫,你去看看吧。”顏靜姝給太醫騰出了位置,又叫來幾個永樂公主宮中的人過來看著,見那里都有人伺候,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之后的事情便交給后面那位趕過來的太醫,顏靜姝在一旁靜靜地站著靜觀后面有什么樣的變化。
那太醫上來看了看永安公主,連忙當場從藥箱里拿出兩顆藥丸來。沒想到這永安公主怎么來了小日子,還吃那樣冰涼寒性的東西,當真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顏靜姝見太醫專心給永樂公主喂藥的樣子,便微微頓首,帶著兩個貼身丫鬟,悄無聲息地從后門離去。
而另一邊,姑蘇顏二府正舉家遷移往京城。這些日子顏奉壹將老家都安置好了,留了些不愿去京城的仆人在姑蘇守著房子,其余也是浩浩蕩蕩地打著寧遠侯府的名號出發了。
如今的大乾大體上還是太平的,也還有些小不太平的地方,但是一般知道是京官,都是沒多少人敢直接沖上來搶偷的。
如今一整個隊伍上百人都是老奴才了,顏奉壹這才放下心來將人帶去。為著顧及到母親高齡,不好奔波勞累,顏奉壹還將時間提前了些,生怕趕不上時間。
在姝兒去了宮中以后,顏奉壹便接了武和帝的命令,私底下做了些商業生意,通過明里暗里的武和帝給的資源,幫武和帝籌集了不少資金。
他的兄長一家受了滅門之辱,皇后一派又對他和妻子背地里下了百花散,有心要斷自家后,他自然能替武和帝做些事情便多做些。
這一路的大搖大擺讓顏家的前幾段路走得甚為安穩,初春的水路縮短了好一大段路程,眼看著就要到了。
直到快要貼近京城時,原本可以放松警惕,好生歇息一會的。畢竟天子腳下,怎么想也不會有人在這里動手。卻沒想到在停靠碼頭的時候。忽然來了一群像極了官痞的人,直接就朝著顏府而來。
“不知道這船上,坐的都是何人啊”一聲壯漢的聲音響起,原本正在船內和母親商議事物的顏奉靈皺了皺眉頭,起身往外看去。
只見一群烏泱泱的人,約有幾百號人,在碼頭等著顏府的船只,一見到顏奉壹,便沖了上去。
顏奉壹看著底下的人,每個人的手頭上都拿著兩把刀,頓時八字自己帶過來的大多數下人都嚇住了,于是趕緊出面交涉,希望能盡可能的保住多人的性命。
如此一來,顏府去往京城的路上頓時就停滯了下來,足足在那里逗留了好些日子,其中賊頭還留住了顏老夫人、顏奉壹、趙氏和顏彩如,將他們和幾個服侍得當的丫鬟帶上了山。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中,姑蘇顏府寧遠侯一行人赴京途中被賊人擒住的流言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