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事情有些不大好進行下去,如果顏靜姝早些換衣服,還能有人過來通知她,可是這顏靜姝看起來好像是臨出門時換的禮服她為什么要在臨出門的時候換禮服
難道她已經知道的今日的計劃
勝德皇后心下一驚,看著底下一臉純真溫柔的顏靜姝,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溫德皇后,也是這般的笑容。
不可能
溫德的女兒不可能那么聰明,她是溫德那個賤養在外頭的女兒,就應該像溫德一樣愚蠢,并且成為她的手下敗將
溫德的女兒也不可能比得過自己的女兒
勝德皇后將目光投向清凝公主,卻在看到清凝公主腰間的一塊青黃色的布料時面色一窒。
這塊青黃色的料子在清凝公主一身粉色禮服上顯得格格不入,甚是抓人眼球。而這塊料子她眼熟得很,這是原本應該穿在顏靜姝身上的料子才對。
而這勝德皇后發現的料子,也有眼尖的夫人小姐們發現了,其中一個小姐的聲音響起“清凝公主身上怎么掛了一塊奇怪的布呀”
這話惹得原本注意力就在清凝公主身上的人們更加將目光放在清凝公主腰間的那塊布上。
清凝公主一低頭,臉上頓時愣住了,這不是顏靜姝那件禮服嗎她有些慌亂,這回看來一定要解釋自己劃破顏靜姝禮服的事情了。
只是這塊殘布是怎么到自己身上的難道之前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掛到自己身上的
她扭頭看了一眼顏靜姝,只見顏靜姝在一旁靜靜地笑著,眼中似乎有無限溫柔。
顏靜姝也沒想到這塊布料那么快就被發現了,原本她只是趁清凝公主專心要劃她衣服的時候,把它塞到了腰間。
本以為要搜身的時候才會被找出來,沒想到因為清凝公主突然跑出來,動作幅度太大,把金縷衣的殘布抖落了出來。
武和帝看著眼熟,似乎是自己讓人送去給福樂公主和永安公主的金縷衣,于是走上前去,輕輕將金縷衣扯了下來。
清凝公主看著武和帝步步走來,將那金縷衣的殘布放置在那雙大掌中,頓時就慌了。
“這”武和帝隨手一翻,看到了金縷衣里面繡了不少類似于雞一般的鳥兒,全身上下都是五彩斑斕的羽毛,聯想到盛駕云那番話,急忙將手中的布料遞給盛駕云,問道,“你說的鳳凰圖騰可是這個”
盛駕云額頭上的汗珠終于掉落了下來,一時之間有些為難。這確實是鳳凰圖騰,但是怎么不是在前任皇后的女兒福樂公主身上,而是在勝徳皇后嫡出的清凝公主身上
這讓他怎么說
盛駕云遲疑了一下,抑制住自己想扭頭看勝徳皇后意見的,看著金縷衣上面的鳳凰圖騰,如今千真萬確是抵賴不得了,只好承認道“是”
一聽這話,清凝公主頓時更慌了,她剛剛可是看完了全程,這雙凰的命運可是阻礙消耗大乾氣運的,頓時嚇得面色蒼白。
勝德皇后一看到清凝公主如今慌亂的模樣,作為母親的她趕緊挺身而出,手握緊了桌邊,這事是斷斷不能認的,于是大聲呵斥道“清凝這衣裳原先是誰的”
這一聲呵斥讓清凝公主立馬清醒了過來,她看著武和帝手中那塊布料,想著可能是打架的時候不小心掛到了,既然瞞不過,她就直說了,她也是父皇的女兒,難道父皇還能因為這件事情殺了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