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巖見周遭的人都好奇的望向自己,老夫人的眼中也是不解,又環顧了下四周,那些下人們早就退去了,也就無心隱瞞,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到永安的姊妹,于是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朕乃當朝武和帝”
武和帝
當今圣上
這話把在場的人嚇得面色發白,那趙氏嚇得后退了好幾步,稍微靠近了些顏奉壹,顏奉壹更是眼中震驚,一邊抓著趙氏,一邊朝著老夫人看去,只有顏靜姝沒有絲毫的驚訝。
“巖哥兒,你這妄稱當今圣上,可是要”老夫人一聽這話,下意識地要好心勸武和帝,只見武和帝從懷中掏出進出宮中的令牌,才頓住了聲。
顏府一家本就是以農民起家,三兄弟雖有崇文從舉的,但都是些小官,這皇親國戚才持有的金玉令牌也只在傳聞當中聽說過,如今見武和帝掏出這金玉令牌,心中已然是信了半分。
眼瞧著在場的人通通要跪下,武和帝趕緊抬手制止,看著掙扎著要起身行禮的老夫人,武和帝低聲勸道“朕正如今乃低調出宮,不必行禮。當年若非老夫人相助,只怕淮王把持朝政后,必然將朕和溫德皇后趕盡殺絕。”
“奈何當年實在是怕走漏了風聲,只得以逃難遷居為由,隱姓埋名來了姑蘇,還請老夫人見諒。”面對救命恩人,武和帝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加上又怕這老夫人的身子骨熬不住,才說得委婉了些。
老夫人哪里敢再說話,她實在沒想到巖哥兒會是當今圣上,她當年只覺得這巖哥兒俊逸,又疼愛妻子,又是個可憐人。
“朕尋了老夫人一家許久,奈何從不見消息。”武和帝回想起自己派下去的人根本找不到顏家人的消息,心中早已經懷疑是當今皇后在背地里動了手腳,“如今,朕終于找得到老夫人,實在是欣喜萬分,唯一所求,只想找回溫德生下的另一個女兒。”
這話說罷,武和帝將目光投向顏靜姝,想起了她會飛針繡,眼中的柔和和慈愛漸漸蔓延出來,仿佛看到了永安,就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溫德皇后。
接受到武和帝的目光,此時此刻,顏靜姝內心的慌亂很難壓抑得住,和顏奉壹他們的驚慌不同,她回想起采蝶教授給了自己溫德皇后的飛針繡,又想起了采蝶的下場,實在是驚恐萬分。
救命,誰來救救她。
正在顏靜姝在心里糾結痛苦的時候,老夫人看著武和帝看向姝兒,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說道“這飛針繡”
“如果老身沒記錯的話,”老夫人遲疑了一下,一下子回想起了當年自家實在養不起兩個孕婦了,溫德皇后曾經做過手工活一事了,“溫德皇后曾經賣過繡法出去。”
“有這等事”武和帝顯然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迫不及待想知道一些細節。
“是的。”老夫人看了一眼趙氏,想起了當年懷著孕的兩個婦人,“那時候我這壹兒在外頭做生意,媳婦趙氏中間懷了孩子,就在母家安胎,我和老頭子也時不時去看看,照顧著。有一日老身跟溫德皇后提出,本地有一家百年繡坊看上了溫德皇后的針繡品,要買下這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