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了下四周,只見這些都是尋常
人家住著的地方,跟皇宮或者是顏府比起來,這處簡陋得很。
身旁是正在沉睡中的顏彩如,她似乎睡得很香。顏靜姝放下心來,又往周圍接著看了看,想去尋找大皇子的身影,卻見到竹木桌面上有一封書信。
她心里頓時一驚,連忙翻身下床,朝著桌面走去,伸手便將桌面上的書信仔細看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呢,咱們怎么會在這里”顏彩如被顏靜姝下床的動作給吵醒了,她睜眼時正看見顏靜姝捧著一張信紙不發一言。
顏靜姝微微扭過頭去,眼底帶著些許失落,這書信里頭寫著大皇子把她們安置在了某個湖中心的小島上,等到他功成之日才會回來接她們,如果他回不來,三日后會有人送信到顏府。
聽著顏靜姝將書信中的內容一一告知,顏彩如是想也沒想到,這大皇子想事情這么細致。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我覺得大皇子的顧慮是有道理的,我們兩個嬌生慣養的女子能做的事情很少,屆時不過是拖累了他,你說這又是何苦呢。”顏彩如輕輕將手搭在顏靜姝的身上,又用另一只手將信紙從顏靜姝手里拿出來,放回桌面。
“他此去甚是危險,如今我拿捏不準懷安帝是否對他是什么心境,那些在暗中跟隨著他的人究竟在想什么也不清楚。”顏靜姝眉頭緊皺,她如今覺得自己這么做不知道對不對,一方面她顧惜著張清曄,另一方面她好像把大皇子推入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境地。
“你先不要擔心,懷安帝不會對他做什么的。”顏彩如的語氣很是篤定,要知道,她可是看完了整本書的人,懷安帝對這位大皇子還是有童年濾鏡的。
但顏靜姝顯然不清楚懷安帝的想法,她眉頭緊皺,依舊擔憂著卻又沒多作言語。
“你瞧,他也很是有心,給我們都備好了東西。”顏彩如見顏靜姝有些不快,連忙指了指堆放在一旁的東西。
顏靜姝順著顏彩如說好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里都備好了瓜果點心,估計是大皇子知道她們十指不沾陽春水,準備的都是些不用親手加工的東西。
顏靜姝心中雖有感動,卻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思慮到了一些事情
大皇子絕對不簡單,他仍舊有他的籌謀和想法
這個竹木屋絕對不是一日兩日可以建成的,而且看著這些東西,似乎也不止一日在用,甚至還配備了不少練武用的東西。
誰會在湖中心的小島上修建一個木屋日日練功
不光如此,即便大皇子再怎么有能力,又怎么能憑空把自己和顏彩如兩個女子搬到這里來,接著毫不猶豫地又跑回去
想到這里,顏靜姝頓時有些心驚,她有前世的記憶加成,一直以為大皇子是回宮后開始和權臣交涉并培養自己的勢力,最后才奪得帝位的。
可是從這兩天的情況來看,大皇子顯然是在沒回宮之前就已經在暗暗培養自己的勢力。
自打重生以后,顏靜姝的直覺就一直很準,就像上天饋贈給她的第二個禮物一樣,而這一次她也有很強烈的直覺,整個朝廷又要再經歷一場血雨腥風
此時的顏靜姝并不知道大乾的這場血雨腥風已經開幕,在大皇子、顏靜姝和顏彩如失蹤的這兩天里,武和帝駕崩的消息被死死地封鎖住不說,連皇家客棧都出了事情。
在武和帝駕崩的那天,原本病臥在病榻的元國七皇子突然消失,原本從不干涉各國皇室的墨閣突然派人出面奪走了元國七皇子張清曄。
“完了完了”元國太子收到消息的時
候,只覺得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幾乎都不能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會這樣,那些看守的人就被區區一陣香給放倒了”元國太子此時此刻說不緊張是假的,屆時回去他完全沒辦法跟父皇交代不說,沒有張清曄在他身旁幫他做事,必定有其他皇子要借著這個時候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