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皇宮里關于清凝公主的傳言,都說她辦勝徳皇后葬禮時極為冷靜。
看到顏靜姝震驚的眼神,張清曄也知道面前這個女子意識到了問題,他沉默良久,問道“你有何打算”
“是她”顏靜姝輕喃了幾句,原本震驚的神色消失不見,她的臉上頓時被憤怒填滿,她沒想到清凝公主為了報復她,能拿國家來開玩笑
“我自然不能這樣看著兩國交惡。”顏靜姝面色冷靜,這次的反擊跟以前不同,她縱然記恨,但不能讓清凝公主牽扯進來。
“只是如今有一個大問題。”張清曄的面色變得凝重,他的拳頭緊握,回想起元國太子昏迷時的話語,他的胸口似乎有東西在撞著,“太子如今真的有想求娶你的心思。”
這話一出,顏靜姝頓時皺緊了眉頭,她回想起太子今日的言行舉止,更是并無半分的好感。
再抬眸看面前這個面色冷靜的男子,顏靜姝回想起那天他問她是不是心悅于他,最后卻逃跑了的樣子,她只覺得有些難受。
“那你呢,要看著我嫁給他嗎”顏靜姝的
話語很是小心輕慎,但看向張清曄的眼神卻故作冷靜。
張清曄頓時一愣,沒想到她突然會這樣問,他回想起太元國太子那囂張沖動的秉性,立馬回道“我自然不愿。”
“你以什么資格說不愿”顏靜姝的語氣并無起伏,但是張清曄卻能聽得出來,這語氣中是帶著怨的。
她怨他。
“你說你心悅我,卻又在下一秒轉身撤退,再不見我。若是如此真斷了也就罷了,你又何苦出面給挽竹出主意”
顏靜姝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痛苦,她看著面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他總是這樣,給她希望卻又想著退去。
“這是我向墨閣提的第三個要求,也是最后一個要求。”顏靜姝的眼睛有些發紅,她伸手取下腰間的荷包,從里頭找出半塊雙魚玉佩來,“解決此事,讓我不必嫁給元國太子,或者嫁給任何人,我與墨閣算是緣盡。”
“我自知墨閣如此多的相助,已經超出一顆逍遙丸的價值了。我自然感恩,也算欠上一個人情。”顏靜姝緩緩地閉上了眼,剛剛他那句自然不愿意,就這樣讓她破防了。
看著面前這個女子的冷漠,張清曄只覺得腦門似乎有東西在沖撞“我不會丟下你,我也不愿”
顏靜姝聽到這話,只覺得心中無比煩悶,她厭倦了這些話語,也不想再糾纏在這里,便怒吼道“那你當初為什么要逃為什么我今日才知道,原來你竟然是”
竟然是元國的皇子。
還沒等顏靜姝說出口,那張清曄突然捂住了顏靜姝的嘴,他面色嚴肅,目光緊緊地盯著四周,冷聲道“什么人”
這話讓顏靜姝頓時一驚,這說明什么,說明有人在偷聽他們說話,誰在聽他們說話
“有人在偷聽,而且不
是一時半會。”張清曄刻意壓低了聲音,要不是他剛剛突然察覺到一股內力氣息,他還意識不到。
這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想到今夜的話語有人知道,顏靜姝頓時感覺好像有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腳來,她的身體有些顫抖,心中更是惶恐有誰敢偷聽。
而且聽張清曄剛才的話語,心中更是惶恐難耐,能偷聽墨閣閣主的話這么久還沒被發現,不知道是什么人。
而空氣中一片寂靜,靜了大約有幾秒鐘,張清曄忽然抬手,只聽到一聲悶哼,似乎房頂上有什么人離去了。
這聲驚呼讓顏靜姝的面色變得更惶恐了,第一反應是這是不是武和帝或懷安帝的人。
張清曄看著面前這個女子驚恐未定的神色,才意識到自己捂住了她的嘴,便緩緩把手放下。
“我去追他,這毒蘑菇我帶走,你明日制止住清凝公主的計劃先。”張清曄當機立斷,一揮手將桌子上的毒蘑菇收起,轉身從窗戶外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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