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的愿望大概率已經完成了,顏府不日后便要回到姑蘇去,勝德皇后和丞相府也不再是威脅。
顏靜姝微微一愣,如果她今生的愿望已經在完成的邊緣,那么她接下來的目標是什么
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
顏靜姝嘆了口氣,如今也不是她有沒有目標的事了,既然已經昭告天下她是公主了,意味著要想有從前的自由幾乎是不可能了。
只是讓人想不透的是,為何那位元國太子突然對她感興趣,這一點讓顏靜姝覺得有些惶恐,仿佛自己是獵物一般被盯上了。
正在顏靜姝皺眉之時,卻聽到外面似乎有嘰嘰喳喳的聲響,似乎是院子里頭的丫鬟太監們在說話。
宮里頭的人都一向講規矩得很,今日正當差之時,卻紛紛都聚在門口輕語,實在奇怪。
想到這里,顏靜姝不由得疑惑朝著門口走了幾步,湊過去對著那些正在耳語的丫鬟們問道“你們都在說什么呢”
幾個正在耳語的丫鬟們是剛從外頭回來的,她們并不知道顏靜姝回來了,還以為她在伺候武和帝,一見到顏靜姝在那兒站著,嚇得紛紛不敢言語。
“你們在說什么呢”顏靜姝恍若沒有看到這些人臉上的表情,自顧自疑惑地問道,“可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幾個丫鬟沒想到福樂公主突然這樣直接的問候,她們相互推諉了幾句,最后還是一個比較膽大的丫鬟出來說道“回公主,奴婢
們正在說宴席上元國太子遇見的事兒呢。”
那丫鬟雖然膽子挺大的,但是心中難免忐忑,畢竟在背后議論客人并不是什么好事,見顏靜姝這樣問,連聲音都小了幾分。
“宴席發生了什么事”顏靜姝心下疑惑,這不是前腳才剛過去的事兒嗎,怎么大家那么快就知道了,而且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夠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
“這”那丫鬟雖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可是卻不敢輕易開口,猶猶豫豫、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
“回公主,不知怎的,今日那元國太子剛到宴席之上,突然有兩只烏鴉往元國太子身上撞去,可把那個元國太子給下了好大一跳呢。”種菊正巧從外頭進來,她剛剛在給玉華宮里頭的地方刨土。
顏靜姝聽到這話,微微皺眉,這平白無故的有烏鴉往上撞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論是在元國還是在大乾,都有不吉祥的意思。
“那元國太子也是倒霉,兩只烏鴉往他身上沖去倒也罷了,他竟不知為何也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看起來甚是嚇人。”那丫鬟仿佛回想起了聽人傳這話時的場景,不由得有些后怕,“奴婢聽在場的劉公公說,就仿佛像中了邪術一般,說是看見了一些跳舞的小人。”
顏靜姝聽到這話,頓時不由得一愣,此次三國聯盟大會,中原國家乃至其他外邦都在背地里暗中關注,這元國太子怎么會在這樣重大的宴席之上出丑。
更何況元國太子代表的是整個元國,行為舉止需得有度,如此瘋癲狀,若是傳回元國去,只怕這個太子之位能不能保得住也未可知。
畢竟元國皇帝也不可能安心將皇位傳給一個有失心瘋癥狀的太子。
顏靜姝立馬警惕了起來,她的柳眉微皺,嘴唇輕抿,怎么也想不明
白元國太子只不過是在宴席上待沒一會兒,就出了這樣大的問題。
是誰干的呢,是元國的人,還是大乾的人
如今元國內眾皇子日漸羽翼豐滿,隱隱約約有想拉下這個太子的意思,如果讓這個太子在這么重大的場合上出事,失去元國皇帝的器重,那么原本屬于太子的資源就會瓜分給其他皇子,那么受益方自然有其他皇子。
而如果是大乾的人,又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讓元國的太子在大乾出事
顏靜姝正在深思,她無意將目光落在了種菊身上,見她手上拿著個小小的鋤頭,心生疑惑,便問道“玉華宮內又不種地,你拿這東西做什么”
“哦,奴婢今日起來覺得甚是奇怪,不知為何,咱們公里的墻角處突然有那樣多的螞蟻。”種菊撓了撓頭,她本想讓其他人刨著看看是怎么回事,卻沒想到宮里的丫頭們嬌氣得很,一個個不會用鋤頭。
而另一邊,荷花池旁發生的事情正傳到另一個地方去,而不久,元國太子一事也傳到了。
空空蕩蕩的大殿里,維持著莊嚴而又不乏華貴的模樣。大殿里頭,有些柱子上紋了精美的鳳凰,椒房涂滿的墻面寓意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