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元國太子顯然不想給他們這個沉默的機會,他眼看著自己國家有遠遠拉開其他兩國的勢頭,便早已經有了吞并之心。
如今最大的對手就是大乾,但他也有心試探南疆的態度,便故意問道“不知道南疆兩位皇子想不想去拜訪大乾的太上皇殿下”
兩位皇子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突然被點了出來,兩人正四目相對、面面相覷,都清楚這個要不要拜訪的問題,實際上是在考察南疆親近大乾還是元國。
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年長的皇子出來道“還是看二位怎么決定,我們自然是都行的。”
墻頭草
元國太子撇了撇嘴,頓時覺得無趣的很,又扭頭看了一眼懷安帝,見他面色冷淡,更有挑釁之意“聽說你們大乾的太上皇廢了腿,竟然也能出來賞荷。”
“本太子也很是喜歡那不遠處的滿色荷花,如此美景,該不會大乾皇帝要留著宮內人自己欣賞吧”元國太子意有所指,誰都明白這哪里是想賞荷,他目光盯著武和帝和顏靜姝的方向道,“本太子瞧著那邊的風景最是不
錯,聽說大乾甚是好客,不知道大乾皇帝可否愿意讓我們去那里呢。”
懷安帝此時的面色已經有些陰沉了,這元國自打立了太子以后,實在是囂張了不少,原本支持和平的臣子被元國太子暗中打壓,而元國太子又日益囂張,幾乎有打破同盟的意思。
但因為大乾先經歷了周丞相賣官斂財、任用奸臣、民不聊生,在加上內政不久,女真來襲,還在恢復之中,不得不從長計議。
“元國太子如此有心,來我朝還想著拜訪我朝的太上皇,可見此心有多誠。”一陣男聲響起,頓時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在假石后頭,一個男子緩緩走了出來,他大約跟懷安帝同歲,身著一身黑色蟒袍,眉目間很是穩重,又帶著淡淡地疏離。
而他說這話,頓時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愣,尤其是元國太子,面色頓時變得鐵青,只覺得面前這個穿黑衣蟒袍的男子在給他下馬威。
一般情況下,只有地位低的人去拜訪地位高的人才需要心誠,比如萬眾對佛祖有所求,比如藩屬國來大國覲見。
他一時之間覺得侮辱,看向黑衣蟒袍男子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善,冷聲問道“你是何人”
這話也是在場其他人想知道的,眾所周知,武和帝生下的五個皇子中,三皇子夭折了,其余兩個皇子還年幼,二皇子又是如今的懷安帝。
在這個年紀能夠在宮中穿蟒袍的,只怕只有大乾的大皇子了,可是又有傳聞說大乾的大皇子早已經流落宮外,十幾年未曾出現,甚至可能死在外頭了。
懷安帝也很是疑惑,他看著面前的男子,心中頓時回想到了兒時結伴玩耍的伙伴他猛然一驚,瞳孔頓時一縮。
“你難道是大乾的大皇子”南疆兩位皇子中,那個年紀稍小一些的皇子心中就此猜測,
忍不住驚呼出聲來。
“南疆二皇子果真耳聰目明。”穿著黑衣蟒袍的男子嘴角微勾,沒想到這皇宮當中第一個認出他來的,竟然是別國的皇子,實在是嘲諷至極。
懷安帝聽到這話,只覺得心口一陣發涼,似乎無數的血液頓時在這幾秒之內涌入心臟,他回來了,他怎么會回來了。
大皇子恍若無意般將目光投向懷安帝,雖然多年的歷練已經讓懷安帝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但他還能察覺到懷安帝此時此刻的恐懼和不安。
恐懼嗎不安嗎大皇子在心底冷笑,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嗎
“既然元國太子有心,皇上不妨帶各國皇子們去拜訪一下父皇”大皇子有意讓懷安帝難堪,他看向懷安帝的眼中帶著戲謔,“臣今日回宮,都不曾見過父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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