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顏彩如要怒氣已經上來了,顏靜姝急忙拉了一把,她雖不知道今生的顧彩如哪里出了問題,比前世的顧彩如還要沖動,但是如今是在眾人面前,為了防止顏彩如說出什么話來,她連忙上去頂替了。
畢竟剛才尚書夫人那番話顏靜姝聽著也很不舒服,她可沒忘記大伯在危機之時從溫德皇后手里將自己抱走,不惜躲到南方入贅去。如此善良又對自己一家人盡心盡力的大伯,還要被如此拎出來說,顏靜姝的內心更是不滿。
“如今千番話萬番話都叫你們說了,證據卻不見一分,滿嘴都是猜測栽贓”顏靜姝想到大伯,就覺得有些怒意,母親方才也是如此,如今已經看起來已經不大舒服了。于是顏靜姝一邊守著趙氏,一邊冷淡道,“想來日后也就一張嘴巴說得通就可以給人定罪了。也不知道禮部尚書夫人是哪里學的斷案技巧,得虧是禮部尚書夫人,要是當了刑部尚書夫人,本宮都要懷疑是不是跟著刑部尚書學的斷案,倒是只怕人間又多了不少冤假錯案了。”
這是在嘲諷尚書夫人沒有證據呢,尚書夫人臉色有些難堪。而李絮因見到母親被這么說,立刻就跳了出來,這半路回宮的公主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說她母親,于是不忿道“明明那個時間段能下毒的就只有你們,又非說沒什么下毒的理由,現在我母親說得出來了,你們又說她滿口胡扯”
顏靜姝眉頭一皺,勝徳皇后也意識到了不妥,為了穩住尚書夫人的心,她在顏靜姝說話之前說道“李家小姐,你跟福樂公主說話可是要注意些。”
李絮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她悻悻地回到尚書夫人的身后。尚書夫人看了一眼勝徳皇后,那句話也算是為絮兒解圍了。
顏靜姝握住了拳頭,也無心跟李絮因計較,如今她也解釋不清那個時候只有她們顏家的人在場,想著這個時候可以提出那話來了。
“皇后娘娘宮中的忍春釀出了問題,那兩個小太監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也未可知,許是那兩個小太監見出了事情,有心推脫也未可知。”顏靜姝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掌,剛才尚書夫人可是給了她一個好機會。
“福樂公主怕是糊涂了,”李絮因剛才被勝徳皇后提醒了一下,說話的語氣也不敢像剛剛那樣直白,“福樂公主這話便是在質疑皇后娘娘宮里頭的人,是想說皇后娘娘沒有好好管教下人嗎還是在質疑皇后娘娘治理六宮的能力”
顏靜姝在心中冷笑,這李絮因是在有意把自己的質疑拔高了,誰還不會拔高話語了,于是不緊不慢道“本宮只是說那兩個小太監或許太害怕所以驚慌之下隨口胡謅,哪里就質疑起了皇后娘娘,李家小姐這么說,可當真是冤枉本宮了。”
她嘴角微勾,看向李絮因的眼睛就像剛剛尚書夫人提起大伯時一樣,滿滿都是不屑,繼而反問道“難道按照李家小姐的意思,難道李家小姐覺得區區兩個太監的話信得過,本宮的話卻不過都是耳旁風了。竟不知,兩個太監的話都能壓得住本宮一國公主的話了”
李絮因頓時愣住了,沒想到顏靜姝竟然拿出身份來壓她,她愣在原地,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尚書夫人見狀,連忙將女兒拉住,正要說話,卻沒想到顏靜姝看著無趣,已經不想再聽她們的把戲了,冷聲道“既然有人在皇后宮中放鶴頂紅,那必然也不會將鶴頂紅隨意丟棄,要想給顏彩如定罪,那得有證據才行。”
“如今鶴頂紅都已經在酒里了,證據可不就在里頭了嗎”齊國公夫人忍不住出來說話,她和尚書夫人一行人都是丞相一派的人,而且她們都清楚鶴頂紅就是皇后娘娘放的,哪里來的證據證明。
“很簡單,搜身就行了。”顏靜姝微微一笑,眼底似乎有淡淡的光芒顯現,“但不能只搜我們那時候在場的,而且今日出現在景仁宮的人都要好好搜上一遍。”
顏靜姝面色冷靜沉著,似乎除了證據以外不相信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