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顏彩如下手極為謹慎,頭一個庶女不敢認是被算計了,后面兩個嫡女也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出了洋相,怎么著也算不到寧遠侯府頭上來。
這顏彩如不愧是顏彩如,背地里的小心思是有些多。但是又好像跟前世有哪些不同,但是又說不上來。
顏彩如今生的變化是最大的變故,她也沒想到顏彩如才是顏府真正的女兒,今生面對顏府也變得本分了許多,實在是也像是從前世過來的。
想到這里,顏靜姝不由得一愣,回想起顏彩如突然的變化,不禁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如果是前世的顏彩如,更有可能的是默默承受,然后背地里以百倍十倍的力量反擊。但是今生的顧彩如似乎是當場留反擊,包括那日上公堂也是,沒有暗暗承受的余地。
正在顏靜姝陷入回憶中時,種菊正蹦蹦跳跳從外頭進來,今日是領宮中月俸的日子,她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卻發現剛進玉華宮,這宮里的氣氛甚是怪異。
“公主,奴婢方才去領月俸,路上可聽到了宮中都傳遍了。”種菊一進門就行了禮,臉上的歡喜溢于言表,繼而迫不及待地說道,“今日皇后娘娘急沖沖給各宮下了指令,說要宴請朝中的夫人們過來呢,大約咱們顏府夫人也會進來。”
“如今又不是什么日子,怎么突然就宴請朝中各位夫人了”顏靜姝一聽到這消息中提到勝徳皇后,不由得多多關注了起來,不是她多心,實在是這勝徳皇后對她的敵意太過明顯了。
“奴婢也不知道,只聽說是勝徳皇后突然起了興致,想邀請各位夫人們赴個春日宴。”種菊沒有多想,她的腦子里都是趙氏,自己當年還是小丫頭的時候,還是夫人把她撿回來的。聽說夫人懷了孩子,她都沒機會瞧著。
但顏靜姝則是和頌桃對視了一眼,她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頌桃遲疑了一下,不確定地提出一個想法“莫不是皇后娘娘新拿回來權力,有心昭告六宮”
顏靜姝不作評論,頌桃這話說得確實在理,按照勝徳皇后這樣沒有安全感的性子,如果沒有任何證明自己地位的途徑,她真有可能做出為了證明自己的地位,特地大張旗鼓讓眾多臣婦進宮的事情。
但回想起勝徳皇后這些日子的舉動,又覺得有些不對,要想證明自己的地位,這些日子宮里頭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就足以在后宮嬪妃們面前立威了。而前朝后宮又是相通,沒必要為了證明一個地位這樣大動作。
顏靜姝的心中是百般困惑,看著在一旁將月俸銀子遞給頌桃的種菊,她不由得問道“你可知道這春日宴是哪日”
種菊連忙點了點頭,等到頌桃接過月俸銀子,才立馬轉過頭來,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高興“奴婢聽說是明日呢,幾乎邀請了所有朝中大臣的夫人小姐。”
“咱家夫人和小姐估計也是要來,奴婢很想夫人呢。”
種菊這么順口一說,卻被顏靜姝看在眼里。母親和顏彩如都要進宮
回想起來,母親似乎從發現懷孕以來,一直都沒有出過寧遠侯府,再加上顏彩如出面,更是沒有機會說動母親出門了。如今這么突然,實在是有些蹊蹺,這也確實是對母親下手的好機會。
等到夜深的時候,宮中是逐漸寂靜起來,顏靜姝半倚靠在窗邊,今日的月亮并不圓,還有不少烏云在遮擋,看起來明日應該也不會有好天氣。
“公主。”頌桃抱著顏靜姝的衣裳,從外頭走了進來,看著顏靜姝發呆的模樣,悄悄湊了過去,輕聲道,“奴婢剛才看見永安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