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設智珠在握道“突厥各部這么輕易不可能逃回大唐的,因為他們知道,一旦撤回大唐,再想回來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這一次他要憑借大戰之威,讓大唐徹底承認薛延陀在突厥故地的統治權,否則他這二十萬大軍并不介意繼續南下,他也很想去見識一番長安城的風景,不過這這一次他不準備走灞橋了,聽聞大唐修建了一個更加雄偉的渭水大橋,他不知道那座橋能否承受二十萬騎兵的重量。
在黃河北岸的一個山谷中,數萬突厥騎兵聚集,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神情肅穆,如今突厥已經面臨生死存亡之際,此戰若勝,突厥就可以在草原立足,突厥若敗,那將徹底失去故地,只能繼續寄人籬下。
“啟稟可汗,紇干承基回來了。”隨著信使來報,剛剛突襲薛延陀騎兵的將領紇干承基進入李思摩的牙帳。
“戰況如何薛延陀騎兵在何處”李思摩趕緊問道。
紇干承基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末將利用遷徙部落留下的帳篷,伏擊薛延陀騎兵,小勝一場,斬首百人,如今薛延陀集結草原各部二十萬大軍距離我軍已經不足五百里。”
“二十萬大軍”頓時整個牙帳一片驚呼,薛延陀方有二十萬騎兵,而他們僅僅有四萬騎兵,這場戰怎么看也是必輸無疑。
李思摩怒吼道“想我突厥強盛之時,草原各部那個不從,如今非但薛延陀反叛,就連那些小部落也敢落井下石。”
“要不我等撤回大河以南,以避薛延陀兵峰。”一個突厥貴族心虛道。
李思摩搖了搖頭道“本汗早已經向長安城上奏折,請求大唐出兵相助,撤到大河以南自保,乃是最后的方法,不到最后一刻絕對不能實行,我們已經失去草原一次,決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可汗所言甚是”
不少突厥將領紛紛點頭,他們好不容易回到了草原,結果不到一年就灰溜溜的回去了,再想回到草原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而且他們相信大唐不可能坐視不管,任由薛延陀吞并突厥,這也是突厥的一場豪賭,賭贏了他們可以重回草原霸主,賭輸了大不了重回大唐。
“繼續和薛延陀游斗,務必要拖延到大唐援兵到來。”李思摩朗聲道。
“是可汗”
一眾突厥將領齊聲道,雖然李思摩是李世民封的可汗,根基未穩,然而此刻乃是突厥生死存亡的時機,他們能夠做的唯有齊心協力。
“殺”
兩股騎兵在草原上不停地奔襲,騷然,小規模的戰斗,果然如大度設所預料的那般,要論野戰,突厥各部并未占據上風。
若非二十萬大軍的后勤跟不上,大度設早就揮師圍攻突厥,然而在大度設的帶領下,二十萬大軍圍追堵截,不斷地壓縮突厥各部的空間,
五百里,三百里,一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