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韓趙文宇看得稀奇,看著家伙今日要干啥。
村里還在熱火朝天的收割水稻,四大公子也慢慢習慣了那轟轟的機器轟鳴,也因為機器被搬離得越來越遠。近處的水稻都收割了,推往遠處收割去了。
莫新耀研墨,提筆,大手一揮,琳琳盡子的寫下一首詩。
梁韓在一旁拍馬屁,“莫公子好才華不愧是高通第一才子”
趙文宇在一旁嘻嘻哈哈,“莫公子好毅力越挫越勇”
莫新耀嘻嘻一笑,也不知該怎么把這首詩詞送過去,頓時又想到了那一束花,等他動屋子一角找到那一束花的時候,花都快成花干了。
“我出去一趟”
等莫新耀回來的時候,手中又多一束細碎花朵的花兒,花兒細碎,層層疊疊,雖然沒有驚鴻一瞥的芙蓉之貌,但別有一番野趣。
朱佑進門看到莫新耀手中的花,愣了一下,連忙說道,“你下次別摘這個花了。”
“山野小花,確實配不上她,等我歸家后,定用芙蓉花兒把她屋子都圍起來”莫新耀把花兒捧在手上,聞了聞,沒有什么香味,好看就行,他家中,幾個姐妹,堂姐妹都是愛花草,愛珠寶首飾的,他覺得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美麗的花
朱佑嘆了一口氣,走一旁自己倒水喝,不再理會他們三個。
這次莫新耀沒有再沖動的直接沖進秦家院子,而是用一根長桿,挑了捆聲一束的花束,上面吊著他寫的詩詞,挑進了秦家院子。
今日,換齊文芳在家中守著了,黃鑫蕊下地去幫蔣文友有一家收割稻子去了。黃大山覺得自己的傷好了,也跟著過去。
齊文芳剛剛給秦淇莜打了熱水洗了臉,就看到墻上伸過來的一束野花,不能說是一束,而是一抱花束下面吊了一張紙。
“誰啊干啥啊”齊文芳沒好氣地對墻外喊道,這該死的男人,亂了夫人的心,月子里都吵著要洗澡洗頭了
莫新耀嚇的手一抖,聽得不是秦淇莜的聲音,穩了穩心神,松了手,讓墻那一邊的花束自然落地,然后撒手拍著胸口就跑進屋子去。
他就像一個做賊的差點被人抓住一般,拍了拍砰砰跳的心口,連喝幾口冷開水。
齊文芳一臉嫌惡的抱起地上的花,拿著那一張紙送到秦淇莜的面前。
“夫人,有人從墻外遞進來的東西,您要不要看看”
秦淇莜正在冥思苦想,想著做釀酒用的酒曲,見秦淇莜抱進來的一抱蕎麥花,嚇得從座位上跳起來,“誰啊誰這么缺心眼啊”
村里人會因為一巴掌大的地能爭搶幾年,吵架吵到老死不相往來,就是因為地可以種糧食,多一巴掌大的地就多一顆糧苗,忽然自己面前出現這么大一抱蕎麥花,那主人還不會拿刀跟這個摘蕎麥花的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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