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掰開秦懷玉抱著趙文宇的手,才堪堪把兩人分開。
“哎呀,你們這是怎么啦怎么好好地就打起來了”劉嬸心疼地說道,看著秦懷玉臉上的掛彩,很心疼。
“這客人怎么回事啊,怎么這么大一個人還跟孩子打架啊看身板都是能成親的大人了”張氏氣憤的說道。
村民都投去鄙夷的目光,確實啊,一個在他們眼中過了十五歲就是大人的人,怎么去跟一個六歲孩子打架
趙文宇出身富貴,不缺營養,長得高,像個鄉村十五六歲的小青年了。
“從今日起,我再讓你睡我的床,我跟你姓”秦懷玉氣憤的叫嚷道,“大家評評理,我去給他們送飯菜,他嫌棄飯菜臭就算了,我出于禮貌,喊了一聲小哥哥,他就說我算老幾,我不配跟他稱兄道弟,還說要打掉我牙齒我呸”
秦淇莜往地上吐了打掉牙齒的血水,接著說道“么的,我救一條狗,狗都還能認個主人,我送野狗一餐飯,野狗都能朝著我搖尾巴,我家救你還不如救一條狗你狗都不如我呸”
秦懷玉想起母親罵蔣六妹比狗不如的話,拿來借用了,這話可是損得很,把對方貶到塵埃里去了。
“哎呀,太過分了”
“不喜歡吃我們農村的飯菜是吧,趕緊走吧,回你自己家里去吃肉去”有村婦罵道。
“這么嬌貴,我們農村里啊,可是招待不起”
“你覺得很臭的肉,在我們眼里是珍饈美味難得吃一回”
村里人除了能吃苦,還能罵架,罵架可是經常鍛煉的,沒有幾個不會罵人的。
“懷玉啊,你咋真的被打掉牙齒了啊”張氏見懷玉吐出血水,仔細看了他牙齒,發現掉了兩顆門牙。
秦懷玉剛剛被壓在地上,被揍一拳的時候,他嘴巴磕在地上石板上了,嘴皮破了,門牙也掉了。
“外面是怎么回事啊”秦淇莜在主屋聽得外面吵鬧的厲害,問道。
齊文芳站在主屋前面目睹了全過程,這會朝著屋內說了一聲,“夫人放心,我去看看。”
見齊文芳過來,眾人讓開一條道。
“這位小公子,不知我們秦家可是哪里怠慢了您”齊文芳對著同樣鼻青臉腫的趙文宇說道,不過他的傷要輕,至少沒有哪里破皮。
趙文宇低下頭去,小聲說道,“不曾。”
“既然我們秦家沒有怠慢您,您為何把我們秦家小主子打成這樣”
“是他先打我的”趙文宇氣憤的說道。
“他為何打您”
趙文宇想到起因,又低下頭去。
“誤會誤會阿嚏”梁韓跑了出來,笑著說道,“都是誤會趙公子在家族地位比較高,今日以為小公子是下人,進來一張口就喊哥哥,引發趙公子的誤會,訓斥了兩句,不承想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打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