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南跳上牛車放好大刀,揮鞭離去。
黃啟星和蔣大梁都被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嚇到禁聲,比官兵的那種薄片佩刀不知道厚多少,大俠還真是大俠,刀都與眾不同。
“那是南哥”黃啟星緩過來后自我安慰道,南哥是自己人,不用害怕才是。
“虎伢崽”蔣大梁感慨道。
幾人一路順暢的到達縣城,只要有攔路的,秦南都會亮出寬背大刀,流民見狀都離的遠遠的。
來到銀莊,秦南把銀子都取了,手續費不是一般的高,一千多兩被收了三十幾兩銀子手續費。
黃啟明“這手續費咋這么高啊”
店小二“這你就不懂了啊,這是最低的收費了的,你們的銀票上有記號,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一般銀票異地取用都是十取一,你就知足吧”
十取一,刷新了黃啟明的認知,他見過銀票,一般都是十兩五十兩的,而且都是本地使用,手續費不見得高,哪里見過這么高手續費的。
黃啟明看著銀莊的人往秦南的麻袋里倒銀子,驚得目瞪口呆,太震撼了,白花花的銀子滾落麻袋,二兩五兩十兩一個的銀子,還有很多碎銀,這是黃啟明見過最多一次的銀子。
錢莊店小二第一次見用麻袋來裝銀子的人,一百多斤銀子,一般人都用很好的木箱子裝著走,這個大漢則用一個裝糧食的麻袋來裝。
秦南從中取走二百多兩,塞進小布包里,其他的麻袋一拎,用麻繩捆了口子,遞給黃啟明,“麻煩你帶回去給夫人”
黃啟明連連擺手,“我不敢路上那么多流民我害怕”
秦南想了想,也怕不安全,是他大意了。
“你坐這里等我,我叫人來看車,等會我送你回去”
“好”黃啟明這才明白,原來秦南叫他一起是送銀子回去的。
店內,一雙陰翳的眼睛看了看黃啟明,嘴角微提,轉身進了內院。
秦家院子里,明日才是小寶洗三的正日子,昨日燉了豬頭豬尾骨頭給部分好友吃殺豬飯,今日則是用酸菜炒了豬內臟。
秦淇莜貢獻出兩大壇子酸菜,酸蘿卜,酸包菜,酸芹菜,還有酸辣子,以及幾戶鄰居送的黃瓜也泡了酸菜。
今日的宴席是幾桌子充滿酸味的宴席,酸包菜肥腸,芹菜豬肝,酸蘿卜豬肺湯,酸辣豬肚子,酸黃瓜豬心。
對于一桌子散發酸味的肉,十幾戶和秦淇莜相處和諧村民一點都不嫌棄,有吃的就好,還是味道不錯的肉,明天還有大魚大肉的正餐呢。
河邊,蔣文友和幾個村民正在用漁網捕魚,蔣文友見秦南捕魚那么簡單,咋自己那么難呢,忙乎了半天,才捕到大小不一的十幾條魚。
河邊看捕魚的人比捕魚人多。
河水已經退下不少,有不少河水沖過的地方,留下小魚小蝦泥鰍等,一群小娃娃們紛紛用竹撈撈出來,用盆裝了,也不帶回家,都自動送到秦家院子里,自家回去吃魚,沒有油沒有鹽,實在是太難吃,送到秦家就不一樣了,可以做出很美味的食物來,大家都還有得吃。
東廂房內,趙文宇不顧朱佑阻攔,跑了出來。
“這個院子還真是小”趙文宇有點嫌棄的說道,“還真是太臭了”
“他們在吃什么啊又酸又臭”趙文宇看著村民們興高采烈的吃著桌上那奇怪的物事,忍不住捏著鼻子。
“豬內臟”朱佑說道。
“哎呀,漂亮小哥,吃飯了沒有啊過來一起吃啊”有村民發現了兩人,驚訝于對方的容貌,很禮貌的招呼兩人來吃飯。
村里的幾個八卦,早就把秦淇莜家中從水里撈出幾個美男子的消息散播了出去,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他們四個的存在。
趙文宇嫌棄的撇撇嘴,這群人怎么啥都吃,內臟多惡心啊,竟然還叫他去吃他家的狗都不吃這個他捂著鼻子跑回東廂房,關緊門窗,唯恐那味道傳了進去。
“什么味道啊酸酸的,我好像忽然有了胃口了”莫新耀伸著鼻子聞著飄進來的酸味,砸吧一下嘴巴說道。
這兩天,他餐餐吃白粥,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
秦懷玉端著一小盆米飯,幾盤今天中午炒的酸菜內臟,推開東廂房的門走進來。
母親說過,稱呼人盡量把人往年輕里稱呼,人家會喜歡的,特別是女人。看著他們中間一個十幾歲的,按照年齡稱呼是哥哥,另外幾個是他同窗,總不能一個喊哥哥,其他幾個喊叔叔吧把他們喊差一倍輩分了。
“幾個大哥哥,肚子餓了吧飯來了身體好的差不多的可以吃硬飯了,如果身體還不舒適的,繼續吃粥啊”秦懷玉笑容滿面的把托盤放在書桌上。
“端出去臭死了”趙文宇對著秦懷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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