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村后山,一片青翠的綠林出,一個新壘的墳包面前立了兩塊木牌,上書同窗陳景逸之墓,同窗徐光君之墓。
黃大山用鉄楸往墳上添泥土,秦南坐在一旁大石頭上,嘴中叼了跟嫩草桿子,咬著草桿子吸汁。
墳墓前,朱佑手中還握著一把鋤頭,垂手直立。
“景逸兄,等事情了了,我送你回父母身邊光君,我會通知你家人過來帶你走,你們暫且安息吧你們的仇,我會幫你們報的”
對自己同窗說完話,朱佑對兩個救了自己又幫自己的人說道,“今日多謝秦大哥,黃大哥”
“回吧”秦南拿起地上的鋤頭,轉頭就離去。
黃大山憨笑了笑,“小事,小事,不足掛齒,先回吧。”
回到秦家院子。
趙文宇見朱佑回來,連忙問道,“怎樣了”
“安葬好了”
“那就好,還真是對不起他們了,都是我害了他們”趙文宇憤憤的說道,“回去我要好好跟那兔崽子算算賬我要弄死他丫的”
“我幫你”朱佑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有朱兄幫忙,我定能水到渠成”趙文宇笑道。
“那是事半功倍你對不起的人可多了,我們都是,都是你害得,看我現在眼淚鼻涕橫流,都是你害得”梁韓坐在床上,用被子包著自己,兩個鼻孔里塞著毛巾,甕聲甕氣的說道。
“阿嚏”一個噴嚏,他鼻子里的兩塊布飛了出去。
“啊,你好惡心你的鼻涕都噴出來了,你看書桌上都是你的口水鼻涕你他么太、太惡心了”莫新耀原本正悲傷,被梁韓這一個噴嚏惡心到不行,連忙開始搬書桌。
“哎呀,這書桌很沉啊”他費勁的推開書桌,遠離病毒源頭。
“你這風寒可是自作自受,叫你不要出門去,你偏要出門去”趙文宇笑道,他終于得朱佑開口說幫自己了,他實在是開心,雖然失去兩個未知的幫手,得到最主要的這個,他已經很滿足了。
朱佑轉身過去坐在窗戶旁邊的偏桌旁,眼中冷色愈發冷咧,幾乎成冰。
主屋內,秦淇莜摸著一疊銀票,高興的合不攏嘴,一千多兩銀票啊,自己拼命換來的蛇才幾百兩,這條河真是大方啊,給送來這么大一個錢袋。
齊文芳拿來一個木盒子,“主子,趕緊裝好吧,你可要趕緊收好咯,呵呵。”
“縣城里還有銀莊嗎有沒有這個票號能取出來嗎天下亂,銀子值錢,銀票不值錢,就怕很快就變成廢紙了”秦淇莜摸了摸銀票說道。
“這個我不曾知道,可要問問村長,不對,不能問,讓秦南去縣城一趟如何”齊文芳說道。
“嗯,讓南哥去跑一趟,兌換成銀子回來”
當秦南知道得一千多兩銀票的時候,手都抖了抖,托文芳跟秦淇莜求了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