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閨女而已,搞得比得一個小子還高興。”趙文宇是世家大族的嫡子,家族中最受重視的人,對于鄉下這些很是鄙夷,有著內心的優越感。
“都是身上掉下來的肉,怎么會不喜只有那些拿孩子做交易,待價而沽的人家才會有區別對待。”朱佑也不點明,如果你小子不是運氣好,從當家夫人肚子里出來,你還不知道成什么樣子呢,即使這般出身好,還是被族兄不容,要不然也不會流落此處。
想起院中一角棺材內的好友,朱佑眼睛瞇了瞇。
這筆賬一半要算在趙文宇的頭上。
趙文宇這回是聽懂了言外之意了,他就是家族中待價而沽之輩吧家中幾個庶出的兄弟,幾個不受待見的姐妹,他是習以為常了,對了,姐妹們就是那些待價而沽,等待聯姻用的工具,誰能給家族帶來的好處多一點,她們就受重視一些,而這鄉下,竟然有人家因為得了女兒而殺豬慶祝的
主屋內,秦淇莜醒來后就是一碗雞湯漱口,秦淇莜感慨,有人伺候就是舒服,喝了一碗雞湯,躺著繼續努力給孩子喂奶,只是天不如人愿,小寶餓的哇哇哭也吸不出乳汁來。
姜青端了一碗羊奶過來用勺子小勺的喂小寶,這才讓餓得哇哇哭的小寶如饑似渴的喝著羊奶。
“不要勉強,實在是沒有奶,還有母羊在呢,忘記告訴你了,蔣文友家殺了一頭豬,全送院子里來了,現在村里村民來了很多幫忙的,在做席呢,說是給你和小寶擺洗三酒席。”齊文芳笑著說道。
秦淇莜愣了,蔣二哥也太大方了啊,一頭豬說殺就殺了,只是洗三酒席得是明天,這么熱的天能放馬
“還有,村里各家各戶都送了母雞過來,后院里有二三十只母雞了,你想吃老母雞,嫩母雞都有還有上百個雞蛋”
齊文芳繼續念叨,“家中有生人,我囑咐村長,讓村民都不可交談新作物的事情,誰說出去就是跟秦家有仇。今天豬肉我也不拿新作物出來,讓村民們帶點野菜過來撮合做菜吃。煮飯的我就吩咐用一半高粱米一半白米煮了,高粱米還有不少,黑面還有幾石,我沒有動用,等哪天村民們再需要幫扶,夫人可以用出去,可別緊著用粳米了,粳米多也有吃完的時候,這么多人吃,可不耐吃的。”
“噗嗤,呵呵”秦淇莜笑道。
“我的夫人,可是我安排的不好啊”齊文芳緊張的問道。
“不是,你年紀不大,倒是像個老媽子一般嘀嘀咕咕了,也成熟穩重你安排的很好”秦淇莜看著齊文芳,笑道,“這段時間,我不能出屋子去,大小事情就交給你來打理了。”
“得夫人信任,是文芳的榮幸”齊文芳放下心來,微笑著把薄被給秦淇莜蓋上,“夫人勞累,這些天可不能久坐,能躺就一定要躺著,小寶我們會照顧好的,您只管休息就是了。”
“還有,商二嫂過來問,要做什么菜式樣,您來決定。”
“好,天氣熱,肉不耐放,做一道酥肉吧,油炸的耐放,其他的菜品我想想,先讓他們腌制起來我寫菜單子和做法。”
秦南今日去黃文義家找他們一家過來吃飯。今日殺豬,請吃殺豬飯。他路過河邊,看了一抹熟悉的顏色在河對面一從雜草灌木從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黃文義一早就在院子里逗孫子,聽得敲門聲,連忙過來開門,看著秦南,黃文義一臉笑容,“小秦啊,你來啊呀”
黃文義原本問你來有什么事,只是秦南目光太銳利,他忍不住移開目光,結果看到秦南手上提著的東西,嚇的一屁股坐地上。
“你、你你你別進來”說完連連拍著胸脯,“我的老天啊,你是要折我的壽啊,一大早你怎么提個死人到我家來啊”
楊嫵聽得丈夫大喊大叫的,提著炒菜勺子,從廚房里出來,“老頭,鬼叫什么啊”
當她看到秦南手中提著的尸體,一聲都沒有吭,眼睛一翻,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