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事啊悠悠,你平時沒有什么大事是不會出門的,。”黃文義對秦淇莜說道。
香兒煮了茶水過了,秦淇莜聞到茶香,“是的,聽說有好幾個地方都發洪水了,我這是有點擔心我們這里這條河,河水水位都上漲了很多了,我擔心洪水”
“爹喝茶”“秦妹妹喝茶”“商嫂嫂喝茶”香兒給三人都倒了一杯茶水。
商氏看著茶水,眼睛發亮,“哎呀,好東西啊,謝謝謝謝”
“算你娘還有點眼力勁,終于舍得拿出來吃了”黃文義看著黃褐色的茶水,笑了笑,心情輕松了一些,也不顧還燙,拈在手中,舉到鼻子下搖搖頭聞了聞,再細細的吹了吹,小心的呡了一口,一臉滿足的說道,“啊,就是這個味”
香兒笑笑,拉著二娃子到一旁去了。
“洪水的事我也擔心,但我們這個河道,年年冬天退了河水都會往外挖泥沙,應該影響不大,那些發洪水的都是河道很多年沒有修河道的,洪水一來,河里泥沙多了,自然會發洪水,所以啊,冬天也不能偷懶啊”黃文義說完繼續喝一口茶,招呼秦淇莜和商氏喝茶,“嘗嘗,嘗嘗,這還是我大哥之前送我的呢,都放了好久了,我家楊嫵老想著送老丈人,是我死皮賴臉的不讓送的,哈哈哈哈”
成功阻止了妻子把好東西送給老丈人,好像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一般,黃文義笑得得意。
商氏知道茶這東西很是珍貴,小心翼翼的捧著小茶杯,學著黃文義的樣子,放在鼻子下搖頭晃腦的聞了聞,接著吹了吹茶水,慢慢的呡了一口,“這味道,嗯,不錯”
商氏笑了笑,她不好意思說,這珍稀的茶的味道還真是奇怪,又苦又澀,還咸。以前在人家家里做丫鬟,見過主子煮茶,喝的那個享受,還以為多美味呢,原來這般難喝。
她哪里懂,人家喝的是優越感,而不是茶本身的味道,就像皇帝的新裝一樣,大家都覺得好,就你覺得不好,你肯定不是他們團體的,你就是一笨人、粗人
秦淇莜習慣了后世的清湯茶水,對這種磨成粉,添加了其他東西的茶還是第一次喝,或許和抹茶一般吧,只是顏色有點不討喜,她輕捏著茶杯,放鼻子下聞了聞,有茶香,輕輕呡一口,哎呀,媽啊,那味道實在是一言難盡,但看著黃文義那一臉快拍我馬屁的樣子,笑著違心地說道,“嗯,真是好茶”
秦淇莜放下手中茶杯,鄭重的說道,“村長,我們要防范于未然,以防萬一,剛好大家現在是農閑的時候,我們山中的溪流要開口放水,村前河堤再加高一些,萬一洪水來了,還能保護農田一二,沒有發洪水,大家也安心。真等洪水來的時候再去補救就難了大家的水稻都還沒有收呢,剛剛才過了花期。”
“爹,你就聽秦大妹子的吧,鎮上都來了很多流民了,不少人都說他們家鄉發洪水了,顆粒無收,還沖走了很多人。”黃啟星放好東西后出來聽秦淇莜這么說,連忙說道。
“我省得,哎,流民那個慘啊,鎮上有流民餓死了,隨隨便便就用板車拖去亂葬崗埋了,哎又是災年啊天災人禍啊”黃文義想起鎮上那些流民,心情沉重起來,“我等會就去村里叫人,開祠堂,進祠堂里開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