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劉氏,你做的啥好事”村長黃文藝盯著蔣劉氏說道。
“沒有這回事,她瞎說的她血口噴人”蔣劉氏瞪著劉嬸,恨得想沖過去撕她的嘴。
“蔣劉氏,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要做得太絕了”劉嬸鄙夷的看著蔣劉氏。
“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劉氏,虧你還是我堂姐,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蔣劉氏提醒劉氏她們可是同族。
“我們娘家出現你這種敗類啊,我都覺得臉上無光,也不知道當年六叔家怎么會養出你這么惡毒的女人來”劉氏說完還往地上呸一口。
“我哪里是要把瘋子賣了,我這是送她去享福她跟著我們家沒有吃的,嫁去王家當主母,我是害誰了劉大妹,你少胡咧咧”蔣劉氏等著劉嬸說道。
“黃爺爺,阿奶又想要賣掉我娘,求你幫幫我們,我爹還在外面呢,他沒有回來,我們怎么能離開他啊,我不要去做別人的兒子”蔣大頭眼睛通紅的抱著黃文義的袖子搖著說道。
“還真是爛了心肝的,聽說是要賣給那王家村的王員外,那可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啊,聽說他都死了幾個老婆了呢而且還好幾個妾室,那些妾室是換了又換,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人,大青家的怕是要賣去給人做小妾呢,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一個聽劉氏說起的人說道。
“哎呀,兒子不在家,她盡然要賣媳婦給人做小妾,還真是不要臉面啊,難怪他家的要么嫁不出去,要么難以娶親,這行事作風,不敢恭維啊。”另外一個村民說道。
“嘖嘖,大青家的啊,也就你能做出這般行事,你不怕你兒子回來找你要媳婦兒子啊你家四郎可是把瘋子當眼珠子的啊還做繼室,賣去做妾吧繼室可是妻,要明媒嫁娶,要過六禮的。那王家也不是個人,找個姑娘寡婦都好,怎么看中人家媳婦要強娶的”一個婦人說道。
“哎呀,第一次聽說兒子還活著賣媳婦給別人做媳婦的,天下奇聞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蔣大青帶著三個兒子過來了,后面還跟著兩個兒媳婦,兩個兒媳婦都是面黃肌瘦的,三個兒子除了病秧子老二,其他兩個都還正常。
“你來了就好,你家的最近做事啊哎,前幾天大活人的賣去給人做陪葬,今天過來想把她再賣去給人做小妾,可是賣給王員外啊,外號色中鬼的王員外拿活人去陪葬,那和殺人有什么區別你自己說,這事你怎么說。”黃文義對蔣大青說道。
看著蔣劉氏出來給自己丟臉,蔣大青臉上有點不耐煩,“走,這事就這么算了,回去吧”
剛剛蔣六妹回去把王員外要娶繼室,并且要給二十兩銀子的事跟他說了,他想著二十兩銀子可以給老二和老五都買一個媳婦了,自然是想要這個錢的,但這引發眾怒了,他也只好過來做和事老。
“這事不能這么算了”秦淇莜冷冷的說道,沒有想到被賣去陪葬,以為能脫離和他們的關系了,但村民的老舊觀念根深蒂固,還是把自己認作是蔣老四的老婆,還是他們蔣家的兒媳婦。
眾人除了蔣劉氏蔣六妹都驚訝的看著不再一臉瘋癲的秦淇莜。
“老四家的,你病好了”劉嬸問道。
“好像好了部分,不能受刺激,受刺激還要瘋的”對于劉嬸,秦淇莜和氣的回答,接著轉頭看了看蔣劉氏又看向村長黃文義,“村長,我想和離。”
“我呸,你還和離,你就是個妾,你還和離,還有你們都給我睜開狗眼看好了,這女人是我家老四撿回來的,沒有三媒六聘的,就是一個妾室,三媒六聘為妻,奔者為妾一個小小妾室,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妾室不過就是一個奴仆而已”蔣劉氏見自己丈夫兒子都來了,頓時來了底氣。
“還真是這樣的,村長,這瘋子啊,我們還真沒有三媒六聘的,按道理就是個妾室。妾室我們是可以處置的。妻室是不能隨便處置了。”蔣大青說道,家里倉庫不到二百斤糧食了,馬上就要播種,可還要幾個月才有糧食,后面日子怎么挨過去而這二十兩銀子可以幫助他們家撐下去,還可以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