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他一直都想做一個好官,可惜他識人不明。
他想人人贊頌他,可現在,難民不信任他,縣里原居民百姓恨他,富商官吏們無視他,上級每次給他的評級只是中下,他做縣令這么多年,升遷無望。
楊瀟氣憤得眼睛充血,他恨這裸揭露他的女人。
“給我一塊場地,我收一千難民,還需要你配合,另外我的生意場地我自己找,沒有你我照樣可以”秦淇莜說著不再停留,走了出去。
秦淇莜帶著秦南兩人又來到民生基地,農貿市場,這里農貿市場都是自發形成的,比較雜亂無章,雞鴨魚豬肉等都能散發自身特有的氣味,
以往這里熱鬧無比,現在則稀拉拉的人,賣豬肉的都做了簡易的棚架了,秦淇莜一眼就看到了胖如小山的三屠子,他面前的豬肉也瘦了,沒有五指的肥膘了。
買雞賣鴨的,見到來人就招呼,“賣只雞走啊,便宜賣,二兩銀子一斤”
秦淇莜看到這里幾乎沒有賣糧食的,但能看到賣蔬菜的,有菘菜和蘿卜等,也有一些野菜,薺菜等,種類不多。
一個年輕母親腰上綁了繩子,繩子一頭綁了兩歲的兒子,三四歲的女兒乖巧的在她旁邊石頭上坐著,也學著母親吆喝,脆嫩如鶯啼的聲音很很吸引人,“新鮮的菘菜新鮮的菘菜,快來看看咯,數量不多”
不知道是被孩子的聲音吸引還是賣菜的少,一個青衣采辦走了過來。“菘菜怎么蘿卜怎么賣”
“菘菜三百文一斤,蘿卜也是,一斤蔬菜換一斤白米,換兩斤黑麥,可以用糧食來換。”年輕女人見生意上門笑著說道。
“你這也太貴了,這些東西又不能頂飯,賣這么貴,二百文一斤,我全要了,你那野菜送我”采買說道。
聽說對方全要,女人也就不再說其他,連忙抱著兒子去旁邊借了稱,過來稱了。
小女孩見菜賣完了,高興的眼睛亮晶晶的。
拿了錢,這婦人把兒子女兒分別放在菜籃子里,兒子那邊的菜籃里還壓一塊石頭。兩個孩子都很乖,她高興的挑著兒女離開。
秦淇莜忽然想起這里是南方,不是北方,北方太冷很多植物沒有辦法生長,現在是十月份,如果這時候種植蘿卜菘菜冬寒菜等耐寒的作物,還能讓一部分難民活下去的,還有大山里,很多可以救命的食物大家都不認識,如果把大山掃一遍也是能養活很多人的。
秦淇莜有了主意,或許難民們都能分散開來,自謀生路。
秦淇莜連忙回到蔣家村。
把家中所有從山里撿來的東西都裝了,山上葛根,在秦南的鋤頭下就像紅薯一般老實的挖出來。
因為要離開小鎮,秦淇莜還把劉嬸家兩個兒子也用上,老大放小鎮的店里,跟商氏一起打理店鋪,老二則在豆腐店里學習,劉嬸一家都很想學做豆腐,這點小事自然很愿意滿足,只要他們不怕吃苦。
到時候鎮上留著崔嬸一家做豆腐,縣城則帶著劉嬸一家做豆腐。
再次來到縣城,在中介的介紹下,找到一個空置鋪面,有兩三百平,三層高,不在主街道,稍微有點偏,帶著后院,后院占地也很寬,也有三四百平了,是個好地方。
這里售賣八千兩白銀,租金是一百兩一個月,秦淇莜砍價砍倒八十兩銀子一個月。
錢多還是租下,買有點舍不得,太貴,相比主要街道這個差價相差真大,不知道是楊瀟獅子大開口,還是那邊價格原本就那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