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上前又是一頓揍,揍得五人碧青臉腫,這中年和幾個隨從被店里幾個店員捆了丟進福利院,和難民一起,只放了一個人回去報信,讓他拿銀子來贖人,三日之內不來,不然馬車抵債。
縣令的岳父在難民營里罵得格外囂張,結果被一堆難民修理一頓老實了。
第二天,一個小家碧玉一般穿著綢緞,帶著銀簪的二十左右女人帶著丫鬟婆子來到青陽鎮,直奔天香樓。
“您好夫人,里面請”女店員招呼著這貴婦。
貴婦巴掌大的臉上透著不耐,“放了我父親”
“抱歉,我們這里是吃飯的地方。”店小二說道。
“哼,看你們一個個狐貍精的樣子,什么酒樓飯店,是吃你們的地方吧”這女人氣憤的說到。
“你”店員被氣到了。
商氏走了過來,“這里是吃飯的地方,不是你找茬的地方。”
“哼,骯臟臟污的地方,你還以為我愿意進來嗎臟了我的腳”這女人眼神陰狠,“快交出我父親來,不然告你們陷害罪”
“啪啪啪”秦淇莜拍著巴掌,笑道,“原來是縣令夫人啊,怎么一點律法都不懂就濫用呢,說出去都丟人呢如果無緣無語我們把你父親拘禁了,也應該是非法囚禁罪名,夫人以后出去再撈你父親的時候記得要用對罪名哦”
“你你是何人”這婦人頓時臉紅了,她確實不懂律法,可是跟在相公身邊偶爾聽他提起,便隨口用了一個,以往都挺好使的。
“我是你的債主啊,對了,你父親在我們這里昨天中午消費了二百三十兩銀子,晚上消費了五十兩銀子,住宿費一百兩,今天早上消費一百兩,所以,請付我四百八十兩銀子”秦淇莜拿著賬單說道。
“你胡說八道明明只有二百三十兩”這婦人頓時氣到了,這女人怎么漫天要價,回來的小廝明明說是二百三十兩的消費,他們還被打了,想到父親以往的作為,她很頭疼,可是是自己父親,只能過來收拾爛攤子。
“你父親不好伺候啊,難民吃的飯他不肯吃,所以昨天晚上我就給他炒了幾個菜,他嫌棄的很啊。第二天一早便給他加了他滿足的伙食,千脂膏都吃了好幾碗呢,住宿的地方可是幾十個人服侍他,你說一百兩的住宿費怎么能少呢,我的人也要養的啊”秦淇莜看著菜單,“算了,算你便宜點,我的姑娘們吃虧一點,你給四百七十九兩就行了”
縣令夫人頓時氣得拳頭都箍緊了,一個氣這個女人趾高氣昂地和自己說話,也氣父親跑到這地方沒有帶錢還睡姑娘,都被囚禁了要姑娘,她能不氣嗎
“把我父親帶來”她咬牙說道。
“先給錢,不給錢我去縣城找縣令大人要”
“你你敢”
“有何不敢啊,他敢欠錢我就敢收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給她”縣令夫人無比憋屈。
“夫人”她身后的丫鬟從懷里掏出盒子,結巴的說到,“沒沒沒有那么”
縣令夫人這才記起來,自己只帶了三百兩出來。
“錢不夠,把你父親帶來的馬留下也行。”秦淇莜和藹地說道。
“不行,那馬車是租的”他們身后昨天回去送信的人連忙說道。
“噗嗤,租著馬車來天香樓吃飯,還吃霸王餐,還想霸占我的私有財產,夫人家里的家教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秦淇莜嗤笑道。
縣令夫人臉都紅了,這三百兩銀子都是她贊了好久的,包括她相公交給自己的大部分俸祿。
她拿出那個放著三百兩銀子的木箱子,放在桌子上,“這里三百兩銀子,至于那老糊涂,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說完她對身后丫鬟和婆子說道,“我們走”
那小廝頓時哭喪這臉,“夫人啊,老爺還被關著呢”
“以后老糊涂做出任何事我都不會再管死了叫我來收尸”說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看著她們上了馬車,駕車離去,秦淇莜拿起那木盒子,打開看了看,大都是碎銀子。
“縣令有個坑女婿的好岳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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