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紅糖的湯藥終于好了,這次小寶不再排斥,一口一口的喝下又哭又甜的藥汁,只是還不舒服的哼唧唧,可能抱怨著味道不合嘴吧。
看著小寶那難受的樣子,哼哼哭著,秦淇莜也覺得很心疼,幸好今日回來了,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蔣有希也回來了。他走進院子,“秦夫人,南哥叫我過來說,明日帶著秦央和秦奮去店里。”
秦淇莜有點不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千脂豆腐店對面的布店叫楊家店鋪,名字很通俗易懂,姓楊的人開的店。
二樓的人終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一個賣貨郎這兩天在村里給八婆嘴的孫子吃了幾顆糖,又送了不少東西換來的消息。
“呵呵,秦淇莜好名字,農家棄婦哈哈哈,哪家人眼睛這么瞎啊這么好的女人都舍得拋棄,哈哈,天公作美啊,這樣的女子就該留給我,還有那奴仆沒有想到她運氣這么好,還能買到一個這么好的奴仆啊,呵呵呵”這人激動的蒼白的臉上都泛紅。
“主子,接下來要怎么做”布店老板看自家主子終于不再陰沉著臉了,開心成這樣,便問道。
“當然是提著聘禮上門咯,她成了我的人,那一條狗不就也是我的了嗎哈哈哈哈”
對面秦南眉頭緊皺。
第二天,秦淇莜抱著小寶,蔣有才也跟著,秦央背著秦奮興奮往牛車外張望。
小寶已經退燒了,但秦淇莜還是很擔心,不敢離開她半步,怕熬不住,叫上蔣有才。
別人生病她可以很淡定,但自家孩子生病,她開始自我懷疑了,自家給小家伙的藥會不會太重了,太輕了會不會沒有多少效果。
小寶打著噴嚏,哼哼唧唧的哭鬧。
到達店鋪,秦央看著排的長長的隊伍很是驚訝。
秦淇莜沒有管店鋪前面的事情,經過昨天一事,應該不會再有人來鬧事騷擾她了,大家都知道馬橋是她殺的,怎么也會給她一份薄面。
蔣大庚把嬰兒搖床搬下來,把牛車趕到店鋪后面的小草棚里。
匆忙喂了藥汁,小寶還在哼哼唧唧,秦淇莜一夜沒有睡,看著孩子難受,她更難受,抹一把眼淚,抱著小寶就往外走,她要帶小寶去別的藥鋪看病去。
剛剛走進前廳,就發現一個清瘦臉色發白,眼睛深陷,穿著深紫色綢緞長袍的青年。
特別是他那下巴,很尖,如果不是在這個時代,秦淇莜都以為這人去動了刀子了,可以開瓶蓋的那種蛇精下巴。
這人沒有排隊,直接進來的,他后面還跟著兩人抬著東西。
秦淇莜有點莫名其妙,但想到姜青,齊文芳他們在,便抱著小寶往外走,神經病,進店吃東西不排隊就算了,還抬個箱子來。
“秦姑娘請留步。”這紫衣公子對秦淇莜說道。
秦淇莜沒有當一回事,一心在孩子身上,腳步不停,往外走去。
“秦姑娘”一個仆從攔住她的路。
“抱歉,孩子生病了,請讓開。”秦淇莜輕輕拍嚶嚶小聲抽泣的小寶,對來人說道。
“我家公子有請”
“要吃就排隊去,是公子怎么啦吃東西不是用嘴巴的嗎沒有腿麻要吃就排隊,不吃就滾”秦淇莜沒有想到自己說孩子生病了,這人還攔著,頓時一股無名火從胸腔升起,不管不顧的粗話都罵出來了。
這人被罵蒙了。沒有想著這女子咋這般暴躁粗魯。
“秦姑娘,本公子不是來吃東西的,是有事來找你的。”那紫衣公子皺眉,沒有想到還真是一個粗魯的村婦,看樣子側室不能讓她做了,只能做一個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