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芳背上的秦奮更是哇哇的叫不停,吃著手指,口水流了齊文芳一背,他也很開心啊,竟然見到這么多奶,可以吃得好飽了。
終于七個豆腐盒子都裝好了,秦淇莜把露在豆腐盒子外面的白棉布把豆腐都包起來,蓋上木蓋子,再壓上石頭。
眾人有樣學樣。
看到吃的都被藏起來,秦奮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齊文芳連忙把他從背帶里結下來,房間坐籃里,端著甜豆漿吹涼了給他喂,這才止住震天的哭嚎。
“桶里剩下的豆腐腦大家都喝完豆漿再來添加。”秦淇莜擦擦汗,屋子里氣溫很高。
張氏聽得,眼睛一亮,連忙把溫熱的豆漿咕嚕咕嚕喝下去。
蔣小妹見自己也有一碗,怯怯地看了看眾人,發現張氏也沒有在意,仰著頭咕嚕喝豆漿,便小口的喝起來,喝第一口,就被香甜柔滑的味道征服了,想起以前在蔣大青一家,她連肉都幾乎沒有吃到過,吃肉還是在別人家或者村里擺酒席能吃到。
沒有想到被賣給蔣文友祖爺一家,她還能被一視同仁的吃飯,來到被奶奶欺負到差點死去的四嬸嬸家,她還能喝到這么好喝的豆漿。
蔣小妹喝著豆漿流下了幸福的眼淚,她現在很想母親,不知道母親過得好不好。
蔣小妹看張氏咕嚕喝完,打了個咯,連忙把自家碗中才喝三分之一的豆漿遞過去,“張祖婆,我這里還有,給您喝。”
秦淇莜笑了,“小妹你自己喝,她要是喝了你的豆漿,就沒有肚子裝豆腐腦了,后面還有很多好吃的等著她呢”
張氏哈哈哈大笑著,從桶底舀了半碗豆腐腦,吹著就準備吃。
“等一下,你吃甜的還是吃咸的”秦淇莜出生喊住她。
“甜的咸的可以咸的甜的都要嗎”
秦淇莜翻了個白眼,“選一樣,下次在做的時候吃另外一種口味。”
想起原來世界南北咸甜豆花之爭,自己曾經咸的甜的混合,結果那味道,不好形容。
就一個字,怪
“咸的可以放蔥花,加辣椒進去。”
“那我要咸的我去地里薅點野蔥來”張氏行動力爆棚,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眾人碗中豆漿都才喝了一半,她就跑出去找野蔥了,等她回來,大家碗中的豆漿才剛剛喝完。
看黃大山一直忍著,還留了半碗,秦淇莜提醒他,“給姜青和央央留著的。”
黃大山才憨笑著把半碗豆漿咕嚕著一口喝下,喝完還舔舔嘴邊的豆漿。
看著砧板上那只剩一小塊的紅糖,大人都選擇了咸豆花,幾個喝了豆漿的柔柔兵兵三個課間休息過來吃豆腐腦,都選擇了甜的。
“哇,哈哈哈,這個東西皇帝都沒有吃過吧”張氏大笑著舔了舔碗邊上的蔥花說道。
眾人都被逗笑了,他們從未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這種食物,地里的農活都累的農民直不起腰來,誰會有心思做這個豆腐。
豆漿聽說過,有錢家會把豆子磨碎,去掉豆渣,只喝豆漿,在農民眼里,那就是享受和奢侈。
如今秦淇莜教會了大家用水渠,水車,攔溪建壩,就連山里的田地都能變成水田,還有那奇怪整齊的種植方法,養鴨子吃蟲子吃水草的法子,蔣家村人都充滿的希望。
現在他們能喝上貴族才能喝上的豆漿他們喝上了,還吃上了貴族都不知道的這個豆腐腦。
“悠悠,這個豆腐腦已經很好吃了,你為什么還要把其他的都藏在盒子里呢”商氏不解的問道。
“這么大一桶,你是想我請村民們一起吃嗎”秦淇莜笑了。
“啊,不是,我實在是太驚訝了,沒有想到一桶豆子能出來這么一大王桶的豆腐腦,呵呵,這個豆腐腦已經非常好吃了。”商氏笑道。
“接下來的就是豆腐,豆腐腦太嫩,輕輕一碰就會碎,經過壓擠后,就變成豆腐,豆腐可以做更多的美食,可以長久保存。”秦淇莜說道。
“這個還能長久保存”商氏這才明白,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做豆腐從早上到下午,大伙累得腰酸背痛,但這些都值得。
“叮恭喜宿主制作這個時代沒有的食物,獎勵貢獻值200。”農院的獎勵到了。
不過釀紅薯酒沒有獎勵,不管釀那種酒都屬于釀酒,所以沒有獎勵吧。
當秦淇莜掀開豆腐蓋子的時候,張氏眼睛粘在豆腐上了。
“悠悠,這個吃咸的還是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