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啊受傷的人不都有人在救治嗎”商氏有點奇怪的問道。
“還能是誰啊,不就是蔣劉氏嗎蔣老五還配人給他救命我呸”張氏朝著地上啐一口。
“哎哎,你別亂吐,悠悠最討厭人往地上亂吐痰了”商氏連忙提醒道。
“倒水,都把水倒進來,我要先洗,哈哈哈”張氏不跟秦淇莜客氣的說道。
幾人把桶中熱水倒入洗澡大桶。
張氏笑嘻嘻的把幾人趕出來,自己脫了衣服泡澡去了。
秦淇莜原本不想理會,一個蔣老五,她不給他下毒算不錯了,還要她就救他開什么玩笑,看著他死在面前,她都不會眨眼。
“秦夫人啊,我求求你啊,你也曾經是他的嫂嫂啊,你不看僧面,你看佛面,看在老四對你還好的份上,你救救他弟弟吧求求你你了啊,秦夫人啊,老婦給你磕頭了啊嗚嗚嗚”
蔣劉氏跪在秦家院子門口使勁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院子里沒有一人愿意理睬她。
“娘,你別磕了,她不會救五哥的”一旁的蔣六妹淚水連連的勸解道。
“不會的,秦夫人是菩薩心腸,她連陌生人都能救得,怎么會不救孩子父親的兄弟啊,她不會見死不救的。”蔣劉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說到。
齊文芳走了出來,冷笑道,“你們走吧,我們夫人只會救好人,可不敢救毒蛇”
“你個卑賤的下人,你說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打死你”蔣劉氏見秦家一個下人都來取笑自己,頓時氣的從地上爬起來,要去抓齊文芳,齊文芳對著瘋狗一樣的婦人冷笑一聲,轉身關上院子門。
“好你個賤婦,你一個卑賤的下人,你還敢做你主人的主了啊”蔣劉氏見自己額頭都磕破了,秦淇莜也沒有出來一下,頓時明白了秦淇莜,她不會救自家兒子。
軍中的軍醫也沒有人愿意給土匪治療,現在蔣老五已經被歸類到土匪類別里去了,原本有軍醫以為是村民,想給重傷的蔣老五包扎的,村民一致說這人是土匪的內應。
對待內應叛徒,士兵最是痛恨,再也沒有軍醫給蔣老五救治了。
眼看蔣老五出氣多,進氣少,蔣劉氏哭求不得,只好跑來秦家碰碰運氣。可還是讓她失望了。
黃文義和族長蔣文敬走了過來。
蔣文敬率先發話,“好你個蔣劉氏,你不是說再見老蔣老五說要親手打死他的嗎
這下蔣老五出來了,到處求人救人了,當初我們村里人被他出賣的時候,你咋不替村里人求情讓他不要這樣對待村里人啊
這里面還有他叔伯子侄呢他好狠毒的心腸還要讓人扼救命我告訴你,蔣劉氏,即使蔣老五不死,我們村里人一人一腳也要把他踢死
滾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