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抱著小寶,用勺子小心地給她喂羊奶,家中的牛和羊都是黃鑫蕊在照顧著,為了讓小寶能有口奶喝,黃鑫蕊一邊走一邊割草給牛羊,用草料勾引著牛羊往前走。
為了讓兩只羊挺話不亂跑,她還在草葉上撒了鹽水。
半夜的時候,秦南他們幾人匆匆回來,蔣文友背上還背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
姜青連忙鋪開被子墊在枯草樹葉上,蔣文友等幾人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
此人身形修長,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染成血色,唯獨衣領袖子口還能查看出是淺色衣服。
他額頭處的傷口讓他整個臉都血紅一片,很是嚇人。
“怎么回事啊”秦淇莜問道。
秦南出去一趟,竟然帶回來一個血人。
“夫人,是剿匪的來了,不是剿殺我們,是殺馬橋那些人的,這個人就是帶隊的,我聽有人叫他小將軍。不過好像他們內部有矛盾,竟然還圍殺他,我見勢頭不對,便救下他。”秦南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擔憂的看了看血肉模糊的人,這人不能死,死了萬一那些人又來攻打村民怎么辦剛剛他為了救這人殺了十幾個好手,自己又受了內傷。
秦淇莜把小寶塞進齊文芳手中,蹲下來查看,只見這人身上刀傷一條一條的觸目心驚。
“快,多點幾個火把”秦淇莜吩咐道。
火把很快就送了過來。圍在周圍。
“姜青,用床單把這里圍住,擋住風,蔣有才,你過來幫手。”
秦淇莜吩咐完,把一旁背簍內秦家眾人幾件衣服撕碎,蔣文友則用剪刀剪開血人身上的衣服。
秦淇莜又把針線用開水煮過,動手給這傷患縫補被砍得皮開肉綻的皮肉。
蔣有才在一旁用開水煮過的帕子擰干擦拭傷者的皮膚。
這人背部被砍了三到,一刀入骨。胸前被劃破四五處,深淺不一,肩胛骨處更是血肉模糊,是被鈍器擊傷,還有大腿小腿,處處刀傷,看得秦淇莜極為擔心,擔心這人失血過多死亡。
“有才,快給他止血包扎”傷者傷口太多,補鞥呢一一縫合了,不然人還沒有縫合完就已經流血過多死亡了。
“太狠毒了,內部矛盾也往死里砍啊,哎”蔣有才不敢置信,馬橋都死了,這叫將軍的人怎么會得罪那么多人,被人砍成這樣子。
秦淇莜發現傷者脈搏越來越微弱,撐開傷者的眼睛,發現對方瞳孔有發散跡象。
如果是常規救治,這人已經流血過多,只怕是活不了了。
響起系統曾經送過自己一顆救命丹藥,說是跑瀕死之人都能救活的,那時候她留著給自己生產時候用,但自己平安生下小寶,并沒有用上。
剛好可以給這個家伙,想到他是派人來剿匪,不是來剿她們的,也算救命恩人了,所以秦淇莜取出這顆丹藥,掰碎了兌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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