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快,把藥丸攪化了,給他喂了”秦淇莜看傷者呼吸越來越微弱,著急的說到。
不管此人從哪里來,他的到來緩解的村民的危機,算蔣家村的恩人了,不能讓他死去,還有很多流匪再山里亂竄呢。
秦南現在雖然能出去了,可就一人,還有種嚴重的內傷。
“師父,不好了,他都喝不下去了”蔣有才用勺子舀了藥水往傷者嘴里送,可這傷者嘴巴緊閉,渾身微微顫抖,就是不喝東西。
“公子,我們是蔣家村村民,你一定要把藥喝下去,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了”秦淇莜不知道對方還能不能聽到自己說話,也先說了先。
“你再試試”秦淇莜對蔣有才說道,“如果他還不喝,你把他嘴巴撐開,嘴對嘴喂下去,這是我們村的恩人,不能讓他死了”
“是,師父”蔣有才繼續撐開傷者嘴巴,發現對方嘴巴沒有那么緊了,連忙把藥灌下去,可惜對方沒有吞咽,藥水順著嘴角又流了出來。
“師父”蔣有才有點捂住的看著她,他不是很想嘴對嘴的喂藥,多羞人啊。
“你想想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秦淇莜說道,如果她不是婦人,或她自己還是一個未婚姑娘,她喂也無所謂,大不了讓對方負責咯,可自己是兩個娃的媽了,怎么都是人家吃虧。
蔣有才只好皺著眉,端著藥碗,含一口藥水,對著傷者的嘴巴,閉著眼睛喂了過去,在把對方的脖子抬高一點。
藥水終于喝下去了。
蔣有才見有效果,繼續喂,師父的藥藥箱撲鼻,肯定不是普通的藥,不能浪費了。
一碗藥水下去,秦淇莜看對方部分還沒有包扎的小傷口慢慢止血。
只要先止血效果好就行看著一身血,實在是嚇人的很。
“有才,把其他傷口的地方都包扎一下”
蔣有才連聲應了,放下碗,重新拿起一旁的布帶,往對方腿上手上的傷口綁去。
師徒兩人分工合作,把這個傷者用布條包了,差不多也就像一個木乃伊了,只是布條大部分都是青綠色或者灰白的。
一只青綠色的木乃伊,唯獨留下一雙眼睛在外。
秦南不放心,走進來看了一眼,看著對方被包扎好,問道,“還有救嗎”
他也覺得這人傷口太多,能救下的可能性太小了,但還是扛回來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知道,要看他的造化了”秦淇莜清洗了滿手的血,她的丹藥肯定是能救活這個人的,但以她自己的微末醫術肯定不行,所以只能這樣回答了。
“師父,我感覺他好像比剛剛好多了,心跳都有力多了,而且你看大部分傷口不出血了”蔣有才盯得仔細,看到那后面包上的布條上血跡不多,不想剛剛那包上去的布條很快就會被血染透。
“老天保佑”秦淇莜輕聲說道,轉頭看著秦南問道,“南哥可知道怎回事嗎這人跟那些人是有多大的仇怨還有你帶他過來,他的部下看到了嗎會不會跟過來萬一跟過來了我們還要打掩護一下。”
秦淇莜一下問出這么多問題,秦南摸摸頭,“我過去的時候這人已經受傷嚴重了,十幾個好手圍著他,我見這人身手也不錯,便把那十幾人殺了,把他帶回來,沒有看到其他人。如果真的他的手下找來還不知道是敵是友,掩護肯定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