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狗吠,村民們來回奔走,相互告知,“葛根藤也可以,稻草繩子就不要了,浪費時間,又不結實”
“麻繩還有沒有沒有就拆麻袋,再搓繩子”
“山里砍點滑樹皮來”
田野里,村民臉上捂著厚厚的布,把一個個的流匪手腳捆了,一板車一板車地拉回村里。
村民特殊照顧,在秦家院子不遠處建了一個大草棚子,把這群睡得像死豬一般的流匪丟進去。
人太多,以至于村里繩子都告急了。
村民連山里滑皮樹皮都盯上了,這是一種皮很韌的灌木,平時村民進山捆柴就會用這個樹皮捆柴。
秦淇莜剛剛醒來,一個晚上精神緊繃,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便抗不住,睡了過去。
“悠悠,人實在是太多了,到時候人醒過來怎么辦”黃文義看著一車一車拉過來的人。
“不要放村里來,丟在外面,都捆好,吊起來,距離遠點。”秦淇莜想起上次囚禁馬橋的樣子,人多只有那樣才不會讓人鉆了空子。
“啊什么放村外哎呀我們真是老糊涂了啊,我在你房子旁邊給做了個草棚,把人丟那里去了”
黃文義這才想起來,那是一群吃人的土匪,他怎么放進來了啊他頓時后悔莫及,秦淇莜休息后,他就找村中幾個族老一起想辦法,大伙決定放到秦家附近,派人看守,有秦南在,應該不會有事。
“我馬上去說,趕緊改地方哎呀,愁死了,這么多人”黃文義說著就要往外走,想繼續去忙。
秦淇莜看著黃文義濃重的黑眼圈,連忙叫住他,“村長,你歇會吧,別累壞了,接下來的事情,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讓我來安排,可行”
黃文義不是蔣家人,但是為了蔣家村還真是任勞任怨的,他一個當村長的人,除了得到大家的尊重,啥都沒有,天天還要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為了蔣家村殫精竭慮,反而族長蔣文敬只想著怎么撈好處,人品高下立判。
“哎呀,你來管,我哪有不放心的啊要不是你,蔣家村哪里還有人啊哈哈,那我就回去睡覺了,雖然老啦,還是容易困的呵呵哈”
黃文義一聽她說來接手,哪里還有不樂意的,頓時便放松了下來,一放松,困意就上頭了,一夜沒睡,現在快午間了,他可不是年輕小伙子了,身體還真是有點招不住,打著哈欠,便回家去了。
他回家還是不忘跟對面碰上的村民說道“等會你們所有人都聽秦夫人的哈我困極了扛不住了哈呀”
村民“恩,您老趕緊休息去,我這就去告訴村里人。”
秦淇莜穿著一身青色細棉布衣服,踩著木板底座的布鞋子,這鞋子還是仿照r本的木屐做的,木鞋底防水還防硌腳,比普通的布鞋底耐穿耐磨,鞋底做成鋸齒狀還能防滑。
看到秦淇莜出現,村民紛紛打招呼,“夫人”
大家的神情里帶著感激也帶著敬畏,都以為秦南是蔣家村最厲害的仔,秦淇莜出手,直接把他比了下去
一介女子,不但會做投石車,會做草垛,還能用幾桶稻草放到一千多土匪
“大家聽著,所有不是蔣家村的人未經過同意不能踏入蔣家村一步這些人”秦淇莜指著草棚里七歪八倒在的“剿匪人士”,“全都丟出村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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