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為何要丟出去啊”一村民不解的問道。
“萬一他們醒來,馬橋再帶人來,他們里應外合,還有蔣家村的活路嗎”秦淇莜就怕村民不配合,但是只要威脅到他們的安全,他們肯定很聽話。
“快快快點都拖出去”
這一下村民頓時急了,他們只想著關押了這群土匪,等著馬橋帶錢帶糧食來贖回期,他們忘記了馬橋是土匪,不是官府。
不是一個自封的鎮長就能改變他是土匪的事實。
“我們還想著萬一那馬鎮長回去了,肯定會來贖回這些人呢”一旁的族老蔣大林說道。
“馬橋是土匪,自封了鎮長也不能改變他本身就是土匪,他的鎮長之位可不是官封的,是他靠著刀打來的所以我們不要抱著任何希望,他會來贖人這些人都死了,他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就像上次丟下兩百多人,他連傷員都不愿意帶回去因為浪費糧食”
秦淇莜要打消村民等著馬橋來贖人的念頭。
“馬橋為了一點點私怨,殺人放火,做了土匪扔不忘記來蔣家村報仇,所以大伙歇了心思,這群俘虜里,讓他們相互檢舉,看看那些是殺過百姓,搶劫過東西的,有那些是剛剛加入的流民,被騙來說剿匪發糧食吃的,全都區分開來”
黃啟星在一旁聽了,連連點頭,“接下來怎么處理”
“接下來以后再說,現在這些人,直接在地里搭上架子,手腳捆了,醒過來的都把手掛架子上去,以免他們相互解開逃脫,至于草棚,有時間有力氣就搭建,沒有時間就算了,一群殺人兇犯,對他們那么好干嗎”
黃啟明連連點頭,“就該這樣如果不是因為這里面有些無辜的人,都該殺了”
黃啟星面色不愉地連忙拉弟弟衣袖,“你少說兩句殺那么多人,得造多少殺孽啊”
“哥,他們是來殺我們的啊,換成他們,他們會饒了我們嗎只怕母親和嫂子都要受辱而死”黃啟明甩開黃啟星的手,有點不高興哥哥的軟善。
黃啟星想到母親妻子如果受辱至死,他怎么能原諒自己頓時打了個寒顫,朝著最近的還在昏睡的土匪一腳踢過去。
“師父”蔣有才跑了過來,去下臉色厚厚的面巾,眼神亮晶晶地看著秦淇莜,微喘氣地說道,“師父你太厲害了”
一旁幾個村民都呵呵笑了起來,看著那么多土匪,黑壓壓的,都還帶著弓箭,看著那一輪又一輪的箭雨,他們都以為自己要完蛋了,沒有想到一堆香噴噴的草藥包扔過去,全都放倒了。
看著馬橋那家伙落荒而逃,他們心里實在是痛快
秦淇莜微微一笑,“以后我也把這個技術教給你”
蔣有才噗通一下就跪在泥地里磕頭,“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起來,別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把腦袋磕壞了磕笨了,我就要嫌棄,另外尋徒弟了”
“呵呵”“哈哈”
草棚里響起一串串笑聲。
全村老少齊上陣,這些穿著各異的“繳費人士”被搬離出橋,丟在田野里。
田野里村民仿照秦家曬玉米的架子,支起一個個架子,地上倒著一千多呼呼大睡的流匪,有些人還睡得香甜,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看樣子這個藥對人沒有傷害,是幫助睡眠的好東西,要不然這些人不會睡得那么香甜。
秦淇莜看俘虜處理的差不多,便離開去檢查戰利品。
大部分弓箭都已經被村民自行分了,人手一弓箭,沒人十幾根帶著鐵箭頭的羽箭,剩下的都放在秦家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