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張都還沒有過河呢”商氏安慰瑟瑟發抖的齊氏。
“嗚嗚,我們會不會被土匪殺死啊嗚嗚”不安慰還好,一安慰,齊氏直接哭了出來。
“兵兵和柔柔還那么小,嗚嗚”齊氏忍不住哽咽起來。
“不會的,你別想太多,悠悠說了,一天之內他們別想過河”商氏連忙說道,周邊好幾個村婦都是膽小的,見齊氏哭了,都跟著哭了起來。
“而且悠悠還說了,他們打過河來,我們就往山上跑,山那么大,他們找不著我們”商氏連番安慰穩定人心。
“可是家里還有兩頭豬啊難道要便宜那群土匪啊哇”
劉氏后悔莫及,她以為秦淇莜就是個瘋子,瘋言瘋語哪曾想這是真的家中的其他東西她都藏在房子里的地窖里了,可是那兩頭豬她沒有舍得殺,這時候殺豬也來不及了
她原本想偷懶的,因為這兩天他們家人都在忙自己的,村莊威脅他們,如果他們不愿意出力就直接趕出村子去
這時候被趕出去,不就是送死嗎所以她家中幾個勞動力都被帶動了,全都出來干活去了,她也被分配到這里來制作羽箭。
沒有人同情她,只為他家的偷奸耍滑而感到不齒,大家都在忙著挖陷阱,就他們一家全家去收那偏遠地區的幾擔糧食
劉氏見眾人看著她的眼神帶著鄙視,不由咬牙切齒地說道,“秦淇莜她說風就是風啊,我看流匪就是她惹來的要不然她怎么知道流匪要來了啊我看她才是害人精”
張氏丟下手中的竹棍子,幾步跑過來,抓著劉氏的就是兩巴掌
“啊,要殺人了張氏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你敢打我我”
“啪啪”張氏咬著牙,大力的又扇了劉氏她兩耳光,打的劉氏眼冒星星,臉上眼見的腫了起來
“劉氏,我告訴你,你可以占我便宜,你可以罵我但是,你敢誣蔑秦淇莜,我直接打死你你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嘴臟就算了,還心黑得比灶底鍋還黑”
張氏氣的還想給劉氏兩巴掌,被一旁的人連忙拉住。
“劉氏,如果不是秦淇莜提前根據旁邊村莊被流匪搶劫的情況來推算,我們今天晚上或許這個時候已經清白不報,人首分離了你無知就算了,還這般往秦淇莜身上潑臟水,你信不信我們把你沉塘”商氏氣憤得手發抖的說到。
秦淇莜這些時間里對村民的付出,怎么都養不熟這白眼狼
“誰敢”劉氏捂著臉留著淚喊道。
“誰說不敢我需要通過宗族,就能讓蔣家人把你們一家趕出去把你沉塘又怎么樣”
黃文義出現在蔣有糧的院子里,剛剛他過來問羽箭情況,沒有想到劉氏這般往秦淇莜身上潑臟水,他實在是氣憤。
“村長你又不是我們蔣家人憑什么敢做我們蔣家人的主”劉氏也心虛,但也給自己壯了膽。
“如何不敢了”蔣家族長出現在黃文義身后,“村長作為一村之長,驅逐一個不知恩義的東西,又有何不可”
“族長,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
“閉嘴要么好好干活要么滾出蔣家村去”族長氣的胡子都一翹一翹的。
“村長,不好了橋頭快守不住了”一個村民跌跌撞撞的跑來,慌張的喊道。
“哇”膽小的婦人頓時嚇得哇哇大哭氣,“我要回去找我兒子”
“坐下干活”黃文義呵斥以上,那哇哇大哭的婦人連忙坐下,雙手發抖的拿起地上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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