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啼的婦人被村長一聲呵斥,嚇得連忙坐了回去,顫抖著雙手拿起地上的竹子。
“南哥威武”
“南大俠威武”
外頭的高呼聲一聲勝過一聲,看樣子是秦南出手了。
“呼”黃文義清舒一口氣,秦南出手了,他就不用太擔心了,有了秦南在,內心莫名的安心。
橋頭的石墻商,秦南一身束身衣,一手拿著一把大長刀,在火光下屹立如松,墻下面已經堆積了重重尸首,流匪退出五米之外。
流匪還在后退,最前頭的人小腿肚子還在打顫,如果不是他腳底一滑,落后一步,被劈成兩半的就是他了
“這真的是人嗎”另外一個流匪顫抖著聲音說道,這人一出現在墻頭,對著他們這些流匪如同砍瓜剁菜一般,對方的那一把長刀鋒利至極,人都能一劈兩半
原本擠擠挨挨的橋頭,現在慢慢的多處一處半圓形的空地,留下一地的尸體,尸體都累積快一米高了,這也是為什么墻頭的村民快守不住的原因,而且村民已經有十幾個受傷了。
蔣有才把早就準備好的傷藥給到受傷的村民包扎。
秦家院子里,幾個傷號相互打氣,分享心得。
“我跟你說,殺的時候不要手軟,照著腦袋砍我看他流匪的腦袋還能硬過我的柴刀我的柴刀可是花了一兩銀子制辦的老結實了用了三年多了,還是那么鋒利”
“我說不能那樣,斜著砍”另外一個傷員做一個手滑脖子的動作說道,“一刀就致命了你就是亂砍才受傷了,我都攔不住對方太不要命了為了一口吃的,就跟我們拼命哎”
天色漸亮,東方一絲魚尾白出現。
被驚擾一晚上的公雞還是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扯開嗓子喔喔叫著發泄內心的不爽。
流匪已經退到山前的一大片農田里,只有這里是安全的,山里危險重重,他們撤退的時候,部分在后面跟來的人不知道山中危險,退進山里,結果送了命,這才讓后面的這群流匪知道山中危險。
秦淇莜不敢讓村民出去和那一群流匪拼命,畢竟人數懸殊,村中多老弱。
黃啟星用一種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秦淇莜,“悠悠姐,你有可能就是將軍家的小姐流落到我們這個山窩窩里了呵呵,看你指揮的多好啊哈哈哈,我們村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死,他們倒是送了一堆人頭過來哈哈哈”
經過一晚上,秦淇莜這會很是困頓,秦南守在墻頭,流匪們被他的兇狠嚇得比滾尿流,根本不敢靠近。
可秦南也不是鐵打的,他也需要休息的,有秦南在,秦淇莜便爬下哨所臺,進屋去補覺。
院子里的村民崇拜的看著秦淇莜,再次刷新他們對瘋子的印象,原來秦夫人不但會賺錢,會種糧食,還會打仗
主屋內,小寶睡的香甜,她和羊奶,倒是讓秦淇莜省去哺乳的時間,剛滿月的小寶已經圓潤起來,兩頭母羊了足夠的羊奶,讓差點斷奶的秦奮又喝上了羊奶。
“夫人”黃鑫蕊端來一盆熱水,“可有餓嗎我娘煮了米粥,煎了蛋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