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喝著這種甜中帶著微微酒味的糯米酒,問道,“夫人,我們這個酒不蒸餾出來嗎就這樣直接喝了啊”
“這是甜酒,就是這樣直接喝的,也可以煮湯喝,要蒸餾的是我們的紅薯酒,呵呵,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蒸餾紅薯酒了,到時候二哥你們再來嘗嘗”
蔣文友連忙答應了,這是他喝的最好喝的酒了,其實他很少喝酒,酒太貴,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費的東西。
張氏喝完,忍不住湊過頭往壇子里看,見還有半壇,笑著問道,“還能再來一碗嗎太好喝了”
“喝吧,可不要太貪心哦,畢竟是酒,上頭的”秦淇莜笑道,這酒最少也有六七度了,醪糟都漂浮起來快成絮狀了。
“哈哈,就這樣的酒,我感覺我能喝十碗八碗的,哈哈一碗下去一點事都沒有”張氏高興的又給自己舀了一碗。
兩碗下肚的齊文芳已經臉色駝紅了。
張氏兩碗下肚后也臉色微紅,笑得更加不顧忌了,“悠悠,上次聽說你在河邊用詩詞來懟那姓莫的小子了,我們好想聽你作詩啊”
齊氏喝完,頭有點暈乎,膽兒也大了,“悠悠,你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真想聽你作詩,趕覺會作詩的人就像天邊的人,跟我們是云泥之別,今兒個你盡然在我們的身邊,和我們是好姐妹,哈哈,高興啊”
“呵呵,作詩也要感覺的,等我再喝一碗先,來干杯”秦淇莜舉起手中碗笑道。
張氏見狀連忙再給自己打一碗,跟著商氏齊氏一起跟秦淇莜碰碗。
蔣文友看了一眼黃大山,黃大山不懂意思,茫然的看著他眨眼睛。
秦南喝完兩口后就走了,拿著漁網去網魚去了。
蔣文友放下碗,拉拉黃大山,“走了,這是女人的場子”
“哦”黃大山這才有點念念不舍的跟著放下碗,走出大廳找活干去。
“文芳,過來,姜青,別跑,一起喝”秦淇莜把另外兩個女人也拉了過來,于是六個女人又碰了碗再喝一碗。
蔣有才騰空了手,秦奮啃麻花去了,乘著幾個女人不注意,給自己打了滿滿的一碗,幾口喝了,看秦淇莜看向自己才放下碗,小臉薇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師父最棒了做啥都做的好”
“哈哈,這話師父愛聽,你再喝一碗吧”秦淇莜高興的說道,這個徒弟不錯,嘴兒甜的很。
蔣有才高興的眼睛冒星星,連忙再打一碗,慢慢的品嘗起來。
張氏已經興奮得手舞足蹈,像個大猩猩了,商氏想去制止發現酒勁上頭,有點頭重腳輕,怎么都抓不到張氏。
滿臉通紅的秦淇莜,舉著手中的酒碗,大喊一聲
“飲酒”
大伙連忙笑嘻嘻地喝酒,齊氏已經頭暈眼花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中碗都端不住了,笑著指著秦淇莜,“悠悠作詩”
一旁的蔣有才想去幫秦奮堆積木,哪知酒勁上頭,明明看著步的距離,他怎么走都偏離了路線。
“哈哈哈,我就是在作詩啊,你們干嘛都喝酒啊”
思釀蓄已久,今日出新酒。
汲汲黎中香,彌逢使其醇。
山鸝歌聲至,獨少歌舞鼓。
唯恐人自醉,邀朋沽新酒。
且看醉憨態,笑她不量力。
小兒偷得飲,亂竄目無神。
若復不快飲,空負雨來閑。
一杯下腹去,百煩腦后拋
秦淇莜打著哈哈,笑著把手中一碗糯米酒喝下去,還做瀟灑的把手中酒碗往屋外拋去。
“哐當”一聲,白瓷碗在地上四分五裂,驚起在前廳的蔣文友,他跑來大廳看,一群女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了
“秦南快回來黃大山哪里去了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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