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時,秦淇莜才從床上爬起來,她沒有想到這具身體對酒精的抵抗力太差了,幾碗甜酒就把自己放倒了
再想到張氏她們幾個一個個的比自己醉得還要厲害,秦淇莜忍不住嘴上笑容堆起。
齊文芳進來見她已經起床連忙打來熱水。
“夫人,發生不好的事情了,村里遠處的稻田多處被人偷了,現在還在下雨呢,村民很是著急,有人提議把稻子先收回來,可是又怕回來沒有地方晾曬,還是會發芽。一早幾個村民就在門口等著問你,說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么好辦法告訴他們,他們還在前廳等著呢。”
齊文芳擰干布巾,遞過來該秦淇莜擦臉,一邊叨叨絮絮,“這群人我看也是活該,叫他們早點收糧食他們偏不聽。”
“還能有什么辦法啊,割回來,要么烤干,要么炒干那樣還能保留下今年的糧食。”秦淇莜擦了擦臉,自己走到水盆面前,捧了水往臉色潑,搓洗了布巾,繼續擦臉。
“我這就過去跟他們說說,聽不聽隨他們去午間您看要吃點什么,我一會就給您做好端來。”齊文芳又問道。
“中午你們做了什么我就吃什么。”秦淇莜用帕子擦擦手,把布巾擰干,搭在洗臉盆架上,又往架子上的小鏡子里照了照。
“我給您盤個頭發,要不要換一個新樣式”齊文芳看著她亂蓬蓬的頭發說道。
“不用,我自己來,你去回了他們吧。”她頭發短,隨便挽起來做個丸子頭就行。
前廳,幾個三四十歲的男子坐在廳里喝蕎麥茶。
蔣大旺抱怨道,“有錢人家還真是不一樣,睡覺能睡到日上三竿呢,沒有公婆還真自在”
“人家睡覺礙著你了人家就自在了你又如何”黃啟星諷刺道。這兩日父親又犯咳嗽了,村里出了事情,父親便差他來秦家問問,其實村里昨天晚上就開過會了,眾人都給出了不少方法,但父親就想聽聽秦家怎么說的。
今天過來,沒有想到秦淇莜昨晚喝醉睡到這時候才起來,跟來的幾個村民中和秦家不對付的蔣大旺就開始冷嘲熱諷了。
“我就不明白了,村長這么聰明的一個人,干嘛要聽一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的意見”
蔣大旺不屑的說道。
“她頭發倒是不長,見識比全村的人都要長,如果不是她,我們村的糧食就和下游的劉家村一樣,還能收多少回來如果不是她提前告知我們收糧食,我們的糧食還能收多少回來誰讓你們不聽話”黃啟星一臉不耐煩的呵斥。
“你”蔣大旺氣極,偏偏又沒話可說,人家早就提醒過了,可是村里還有一半的人不聽,覺得稻子還太生了,收了減少收成,誰能想到會下這么久的雨呢
齊文芳從主屋出來,走到前廳,對幾個村民笑道,“我們夫人醒了,說如果想要保住現在的糧食就趕緊去地里割回來,要么烤干,要么炒干,還能保住糧食。”
“啥糧食炒干烤干她是想明年我們一粒種子都沒有吧她安的什么心啊”蔣大旺跳起來指著齊文芳大聲質問道。
齊文芳冷笑,“這是建議,你們愛干不干又不是我家糧食還有請你放尊重點是你們來求夫人給主意的你這算什么有意見以后不要進秦家的門秦家只歡迎朋友”
“大旺,你這是咋啦呢,啊,這原本就是一個好辦法啊,糧食到家能保存才是最重要的啊啊,糧食種子到時候還可以想辦法啊,去早些收糧食的家中換不就好了嗎你何苦雞蛋里挑骨頭呢秦家對村里做了多少事情,你心里就沒點數嗎你吃的秦家那些糧食那些肉菜喂狗了啊”蔣大庚連忙起來對蔣大旺就是一通訓斥。
“你就是秦家的走狗,你還好意思說我”蔣大旺氣嚷嚷的說道。
秦南拎著一桶魚回來,聽到前廳的吵鬧,走到前廳門口,發散他渾身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