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先生的面具雖然很帥氣,但是只露一只眼,”宇智波帶子抬起手指了指右眼的部分,“只用一只眼睛看東西,摘下面具后不會覺得不習慣嗎”
宇智波帶土覺得這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回答說道“面具是特制的,我的另一只眼也可以隔著它清楚視物。”他此刻右眼是沒有開啟寫輪眼的黑眸,而左眼,是從諸多收藏品中隨意挑選的一只勾玉寫輪眼,因為它并不屬于自己,再兼外人無法看到,所以他也就沒有強行閉合它,一直保持著開啟的狀態。
宇智波的寫輪眼會給外人帶來極大的消耗,譬如說某個垃圾,但是對于“自己人”,沒有任何壓力。當然,相較于普通勾玉,萬花筒就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了。不過,大約是因為完美地融合了那位初代目的木遁細胞,所以,使用萬花筒給他帶來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給他右眼帶來最大消耗的問題其實是“不成對”,畢竟萬花筒寫輪眼天生就是成雙成對相輔相成的,少了一只影響還是很大的。也正因此,黑絕數次提出讓去將眼睛取回來。呵憑什么那家伙說了他就要去做他就算要去做,也只會是因為自己認為需要。再說,一切盡在掌握,這種事目前還沒必要做。
“哎這么神奇的嗎”
宇智波帶土想了想,從自己身上黑色斗篷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了一只很久沒戴過的虎皮面具,遞給對方“要試試看嗎”
“你把這個放在衣袖里”宇智波帶子轉過身面對對方而坐,一臉好奇地扯起對方的衣袖看了看,雖然覺得驚訝,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覺得挺合理的。然后,她伸出手接過那只面具,低垂下頭將它緩緩地戴在了自己的臉上,片刻后,她抬起頭來,隔著它看向眼前人。
宇智波帶土“”
虎皮面具
披散著的長發
以及他之前丟給她穿的這套自己年少時穿過幾次的無族徽版宇智波深藍色族服
一瞬間,他的思緒似乎回到了過去。
他心情有些復雜地越加察覺到了一件事
看得到臉的情況下,她很像少年時的自己;
看不到臉的情況下,她依舊很像。
這可真是
令人厭惡。
“哇”完全不知道眼前人心情的少女發出了一聲驚呼,“還真的看得到哎完全沒有妨礙,好神奇”說話間,她很有些好奇地隔著面具觀察起屋內的一切,最終,她的目光落到了眼前人的身上,“阿飛先生,你面具后的臉長得什么樣啊”
“你想看”
“想看”
“可以給你看,但看了后你就必須死了,這樣的話還愿意嗎”
“”
其實他倒是挺希望她說“是”的,這樣他就又得到了一個完美的殺死她的理由,不是嗎
然而
“那就算了”她非常果斷地如此說道,“反正就算不看臉,只是聞味道,我也完全認得出阿飛先生的”
“”嘖,又避開了么
不過他卻有些好奇
“我是什么味道的”
他很確定自己身上沒什么異味,或者說,忍者幾乎都沒有,畢竟在關鍵時刻,這可能成為自己的破綻。當然,連續奔襲打斗的情況下,汗味是難免的,畢竟誰也不可能去特意做個手術把身上的汗腺全給摘了。